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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放不羁的三个字,凶猛而潦草,像是很恼怒,又很干脆,丝毫不拖泥带水,一笔写成,却用力的划破了纸张。
我发狠地握着这份离婚协议,冷眼瞧着季凯,然后撕了协议,“说吧,这份协议你是怎么拿到手的?”
如果不是逼迫,这份离婚协议怎么会在季凯的手中?
季凯面色沉静的看着我将这份离婚协议撕碎,静默不语。
我将撕碎的离婚协议随手一抛,纸屑漫天飞舞,散落了一地的凌乱,再拼凑不了原本的模样。
现在没有了这个,看他们还拿什么要我跟季流年离婚。
季凯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的眼底压抑着某些情绪,面上却格外沉静:“我改天再来看你。”
话音未落,他就已经转身匆匆离开了。
我拖着一身疲惫转身上楼,走进房间,我将自己疲惫的身体扔在大床上,浑身无力,心底阵阵荒凉,季流年真的不要我了,不是不要,而是他要不起我,也再没有能力要我,所以他干脆不要我了。
找不到他,我觉得焦灼,我不知道他现在是好是坏,也不知道他现在是生是死,可是担心有什么用?我找不到他。
我正苦于到处找季流年,就接到霍思静的电话。
接到霍思静电话的时候正是中午一点,我正坐在车里喝水啃面包。
她给我打电话着实让我意外,还不等我问什么事,她已经开门见山:“我知道季流年在哪里。”
我喝水的动作顿住,这个消息来的太突然,我许久都没有回神,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条件。”
霍思静并不像是个会做好事的人,所以我想她肯定不会白白告诉我这个消息的。
她低笑起来,“你很聪明。”
我淡淡道:“你霍思静虽然不缺善良,但是绝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做好事的人,所以我知道,你一定不会白给我消息。”
霍思静平缓道:“我没有别的要求,只是想让你不要嫁给季凯。”
我笑了一声:“你上次明明对我说,你喜欢上季流年了,既然这样,你难道不应该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赶去看季流年吗?”
霍思静有些不悦,声线依旧有着千金小姐的矜持和婉约:“少嘲笑我,季流年的确很好,我也很心动,也曾动过心,但是……”
我打断她:“但是现在他什么都不是对吧,给不了你想要的,反而很有可能会让你露宿风餐,所以你选择直接舍弃他,而重新选择季凯。”
我可以肯定,当初那些肉麻戏,霍思静是故意做给我看的,尤其是在华都酒店的那一幕,当时的她,因为季凯而报复我,所以她也让我体会了一把那样的疼。
霍思静沉声道:“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侍,这是万年不变的道理,难道我有错吗?而且,季凯本来就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我选择他有什么不对?”
我冷声道:“你没有错,也没有不对,但是霍思静,其实你谁也不爱,你爱的只是你自己罢了。”
霍思静冷笑,薄怒道:“乔灵,你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你凭什么这样说我,难道你就很懂爱吗?你就很爱季流年吗?如果你真的爱他,那么,面对现在的季流年,你敢去找他吗,敢与他出生入死吗?”
“你不用对我用激将法,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肚子里打的小算盘,你会这么好心告诉我季流年在哪里,其实你是想借刀杀人吧。”
我冷笑:
“季家的生意,重点在军火,接触的都是一些道上的人,他们黑暗血腥,得罪了这些人不会有好下场,现在的季流年,没有季家的屏障作为保护,那些人自然不会放过报仇的机会,我现在去找季流年,岂不是死路一条?只有我死了,季凯才会死心,才会什么都得不到,所以你这是让我去死吧。”
霍思静轻蔑的嗤笑:“怎么?你也怕了?不敢去?那么你有什么资格说我?难道你不是爱自己更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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