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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旨!”
“这个——嘿嘿,没有。”
“-!”
丁宝桢一拍桌子,“私凭文书官凭印,光靠你这么一说可不行。”
小安子道:“这有什么为难的?你上个折子,一问不就清楚了吗?”
“晚了。
你看这是什么?”
丁宝桢请出圣旨,高声念道:“据悉,安得海未经旨准,私自离京南下。
不独违背祖训,且又大胆妄为。
着各省督抚,一体严拿。
钦此。”
小安子一听,忙申辩道:“丁大人不要误会。
可能万岁爷不知道这事,请您问问慈禧太后就知道了。”
丁宝桢又问道:“既然你下江南承办龙衣,箱子里那些宝珠和字画是哪里来的?”
“这个……”
小安子一听,更慌神了。
这些好东西,都是从宫里偷出来的,想弄到南方变卖,发笔横财。
要不,他怎么这么热心承办龙衣呢?现在,把柄落到人家手里,他能不害怕吗?
丁宝桢又问道:“你船上挂的龙衣,是从哪里来的?”
小安子答不上来,因为这也是偷的。
丁室桢又问:“谁让你挂龙凤旗?那个三角小旗上画的日头和三足乌鸦,又是怎么回事?说!”
“说!”
两旁的差役也急忙吆喝。
安得海咧着嘴说:“这都是我的馊主意。
挂龙凤旗,为的是打腰提气;那个小三角旗吗——我听人讲,日者君也,三腿乌鸦神鸟也。
我把慈禧太后比做日头,把自己比做神鸟。
故此,才挂了这么个小旗。”
丁宝桢一听,鼻子都气歪了。
他无须再问,命人把他押下去。
又把李平安、黄石奎、安六、安邦太几个人,分别进行了审讯。
从他们口中,又掌握了安得海大批罪状:像勒索各地官府士绅,抢霸少妇长女,偷盗御用珍品等等。
丁宝桢退堂后,把济南的首府、首县、布政使、按察使、德州知府赵新等人留下来,商量处置安得海的办法。
他主张,明天便把小安子就地正法。
按察使梁彦之摇首道:“使不得,使不得。”
丁宝桢惊问道:“为什么?”
梁彦之说:“安得海乃慈禧太后面前的红人。
没有慈禧太后的许诺,吓死他也不敢私自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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