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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绰忙挪过一张椅子,拭了拭灰尘:“韩大哥坐这儿。”
韩德让忙道声谢,坐下。
萧思温说:“德让啊,前日出门时,你阻止我们南游,我心里很不高兴,以为你受了耶律斜轸的蛊惑,向你发了好大的火,现在想想,这不能怪你,你也是为我们好,怕我们遭遇不测,要怪就怪耶律斜轸,他这人太狂妄,太放肆,你以后少跟他来往。”
“大人,我二哥确实有些狂妄自大,但他的确才华横溢,出类拔萃,再说他来报信,也是一番好心。”
“好了,且不论他的心好与坏,他人在哪里?”
“不知道,出发前我去找过他,没遇着,但我总觉得他就在我身边,因此,几天来我一直很安心,有他在我还担心什么呢?”
萧思温笑道:“世界上竟有如此偏信执着的人,你等着你很快就会见到他的底了。
我们已经出来好几天了,前面不远就是瓦桥关,没见半个周军的影子,我若再见到他,看我怎么羞辱他。”
“但愿二哥情报有虚。”
次日一早,探子来报,周主柴荣已率军抵达溢津关,守将钟延晖已开关投敌了。
萧思温大吃一惊,不知所措。
一日之内,告急文书,雪片般飞来。
周军水陆并进,旌旗蔽日,轴舻数十里,来势凶猛,杀气腾腾。
溢津关不战而降,现正向瓦桥关杀来,一路辽军或闻风而逃,或临阵而降,一些奋身抵抗者,几乎全都败亡。
萧思温惊恐万分,苦思无计,欲要援救,奈何周军势大,即便率军前去,就身边这点士兵,也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
欲不援救,自己身荷方面重任,陷关失地,其罪甚大,皇上怪罪,如何担当。
萧思温进退狼狈,只得四处催调军马,前来抵挡周军。
韩德让数请领军援救瓦桥关,萧思温犹疑不决,他说:“德让稍安,我已派人各地催调军马,不日可汇瓦桥关下与周军决一死战。”
韩德让说:“周军势大,恐不等大人调集人马完毕,瓦桥关已落敌手。”
萧思温道:“不然,周军远道而来人马疲惫,粮草难继,只要瓦桥关三日不破我军一到,周军不战自走,那时我缀其后,必大获全胜。”
韩德让说:“据末将所知,周军气势盛大,且大多乘船而来,人马皆无疲乏之忧,况且,我二哥说城中守将有投敌之意,大人切莫大意。”
萧思温说:“不必忧虑,我自有安排。”
韩德让悻悻而出。
不过两日,瓦桥关失守,接着淤口关也被周军占了。
三关尽失,燕地人心汹汹,或纷纷投敌或远远逃避到西山之后去了。
萧思温惊慌失措,一面上表请罪,一面欲回舟沿桑乾河入山西逃走。
韩德让忙止住萧思温,说:“大人此举乃自寻死路。”
萧思温道:“周军势大,三关已轻易而下,士气大涨,必取燕京,以周军之势,燕京必不可守。
燕京是回不去了,与其为周军所掳,不如早走,幸亏家眷皆在此处,只是我经营多年的牧场,还有那么多的骏马。
对,应该立即派人去南京把所有的东西都搬走,还来得及,还来得及。
’
韩德让说:“大人这一走,南京群龙无首,必陷无疑,而大人临阵脱逃,罪在不赦;况且,大人驾大舟西行,一日十数里,走数日,周军一日而至,大人还能逃到哪里去?”
萧思温涔涔汗出,大:“你说如何是好?”
韩德让说:“大人既已调集人马,即着人催促人马齐会南京南滹沱河,沿河布防,大人回马督阵,一面修书告急,请求皇上派兵增援,如此,方冀获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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