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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挞凛喘着粗气,迅速环视了一下地形,叫道:“皇上,皇后请赶快进房里去。”
萧绰二人一进屋,院外的搏杀声停止了,“嗖嗖”
飞入无数箭矢钉在房子的墙壁上。
耶律贤惊得眼珠几乎蹦了出来,房外又传来一声声惨叫,耶律贤闭上眼睛,背靠着墙壁,叹息道:“难道真被那王白言中了,朕要死于此地吗?”
萧绰忙朝地上啐了一口说:“皇上休要这么说,一定有人救我们的。”
“只可惜连累了皇后。”
“万一到那一步,寡人也死而无憾。”
说着,二人紧紧拥抱在一起,久久彼此凝视着,都舍不得移开那深情的目光。
过了许久,房外静下来,但听见院外有人喊道:“房里的人听着,我是瓦桥关守将张师,我知道你的来历不小。
你已被我围在这芝麻大的几间小房里,你插翅难飞了,只要你归顺我国,走出来,我绝不伤害你性命。
如果不然,我几只火箭,就会点燃房顶上的茅草,不过半个时辰,你们就会化为灰烬。
你好好想一想,你若是辽国的皇帝,我只要你一纸降表,便放你回去。
你何必拿性命赌气呢?”
耶律贤与萧绰互相看了一眼,双手握得紧紧的。
院外的人又喊起来:“你若固执不肯投降,休怪我不客气了,我数十声,你不出降,这房子就是你的墓茔。”
张师数到“五”
时,耶律贤抽出手,说:“不,朕不能让你死,朕这就写降表。”
萧绰一把抓住耶律贤的手,泪珠滚落下去,说:“不,不要写,不要成为大辽的罪人。”
张师数到“八”
时,耶律贤简直要疯了,萧绰坚毅的看着他,她甚至比任何时候都要镇定,从容,她倚在耶律贤的身上,面上露出浅浅笑容。
忽然,院外喊杀声又起。
耶律贤一激灵,仰头望着屋顶,脸色变得惨白,浑身抖个不停。
突然惊叫起来:“燃了,燃了,屋顶烧燃了。”
“哪里燃了?”
萧绰抓紧耶律贤的手问。
“你听毕毕剥剥地响呢。”
萧绰听了一会儿,粲然笑道:“那是院外面的声音。”
耶律贤长长松了一口气,仍不放心地盯着屋顶。
萧绰笑道:“皇上,我们有救了了。”
“我们有救了?”
“是的,你听,我们的人来了。”
耶律贤侧耳倾听,果然院外喊声大起,战马的嘶鸣声,人群的跑步声,兵刃的碰击声,惨叫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如刮起一道旋风,顷刻间乌云惨淡,长虹化碧。
这时,萧挞凛撞了进来,跌跪在二人面前,泪流满面地说:“皇上,皇后,救兵来了,救兵来了。”
二人同时抓住萧挞凛的手也激动地发晕说:“是的,救兵来了。”
萧绰说:“走,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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