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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街巷尾有一家老火锅店,口味一直不错,这些年回头客就没断过。
白振赫以前也来吃过几次,他知道这里不稀奇,稀奇的是,珞珈这个外来客竟然也这么熟门熟路。
白振赫冷着脸大步跟他走进去,跟珞珈相对而坐的时候,他嘲弄地冷笑一声,“你以为在这我就不敢动手杀你?”
“砍头还得让犯人吃顿断头饭呢,你不会急于这一时吧?”
他说着抬手找来服务生,把那本厚厚的菜单推到了白振赫面前,混不吝地痞笑着,“这家店不错。”
白振赫看也不看菜单一眼地死死盯着他,珞珈叹了口气,敲了敲菜单,“一定有你想要的东西。”
白振赫犹豫一瞬,狐疑地低头翻开菜单,转瞬之间,瞳孔却微微缩了一下……
厚厚的菜单里面竟然有几页被扯掉了,空了的内页里,居然夹着小小的一串钥匙。
那一瞬间,白振赫连呼吸都滞住了。
——这钥匙串是白振然的。
上面两把小钥匙都是从前他们家老宅的,搬家后白振然说什么也不肯扔,从小到大始终带在身边,新家的钥匙总是忘带,老宅的钥匙串却从不离身。
戴到后来,白振然跟他说,这是他的护身符。
但现在……这东西却出现在这里……
白振赫拿起钥匙的时候指尖微微打着颤,他慢慢地把钥匙攥进手心里,低着头,眉目间神色晦暗不清地问珞珈,“这东西为什么在这里?”
珞珈直言不讳:“我们的人找到白振然遗体的时候,他身上除了衣服,能带走的遗物只有这个。”
“我是问你它为什么在这家店里!”
白振赫倏地抬眼,直勾勾地盯着珞珈,“你才刚说过,你一个人单枪匹马来的堪林西亚——如果你的话是真的,这家店又是怎么回事?”
“单枪匹马并不等同于毫无准备吧?”
菜品陆续上来,珞珈十分豪放派地几筷子把一大半涮品都扔进了锅,“就算老子做好了必死的准备,可老子是为了给战友报仇和完成任务来的,又不是特么为了给毒贩送人头!”
“郑泰诚最恨手下人碰毒品,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为什么振然会去贩毒,而且还和俄罗斯的黑帮交易武器?”
白振赫摇摇头,“这些都解释不通。”
珞珈不以为然,“以郑泰诚的老谋深算,这种掩护行为也算不上什么。
至于白振然为什么会被派去贩毒,根据我的经验,白振然只是被人推出去做替罪羊的,背后会暗中有人操纵交易。
这样一旦出事,真正的幕后主使可以趁机脱身,撇清干系,这是毒贩经常使用的策略。”
白振赫沉默片刻后,摩挲着掌心那串单薄老旧的钥匙,遍布红血丝的眸子瞬也不瞬地盯着珞珈,“我怎么能相信你是警察,而不是另有图谋的毒贩?”
珞珈夹了一筷子肉进自己碟子,刚要吃,闻言苦笑着放下筷子,“大哥,你动动脑子。
你觉得在兰库帕,卧底警察和毒贩,哪个命更短?我何苦冒这么大的风险。”
白振赫微微眯了下眼睛,“你知道我和于永义的关系——你不怕我告诉他?”
珞珈不以为然,到底把拿筷子他盯了半天的手切嫩羊肉大口塞进了嘴里,好歹这口热腾腾的鲜羊肉算是祭了饿了快一整天的五脏庙,他舒了口气,慢吞吞地摇摇头,语气竟是出乎意料的笃定,“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不会。”
白振赫嗤笑,“你对我很了解?”
珞珈放下筷子,喝了口酒,若有所思地把玩着手机,“比你想象中要多的多。”
白振赫讥诮地挑挑眉,“还做过我的功课?”
珞珈但笑不语。
白振赫冷哼一声,“真是受宠若惊……这家火锅店什么时候换的老板?”
否则的话怎么会给珞珈撕掉了菜单让他故弄玄虚地藏钥匙?
只是这种事情,彼此心照不宣,珞珈不肯不言明,白振赫也没再追问,片刻的沉默后,男人把钥匙妥帖地收进兜里,点点头,“好吧,我暂且认为你说的是真话,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我需要查出七星社贩毒的实质证据,提供给中堪联合专案组,然后就是好人抓坏人,坏人被绳之于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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