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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方军机,也不会延误太久。
消息传得够快,回应又来的太慢。
为何本该早至的封赏,这时迟迟未见?
为何不该到来的边军,此刻会关注那曾被遗弃的地方,匆匆布防!
不久前,不周山上,冲天的星光九州毕现,那景象,和曾经被封杀的流言,这般相似。
仓羯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烟圈背后,被熏得微红的双眼,显得茫然。
他记起,夫子似乎答应过,会为他女儿治病,这些年也全靠那人偏方,吊住了自家丫头一命。
可夫子虽然答应过,又凭什么保证?
那不是病,夫子知道,他岂会不知?
“那不是病啊...”
仓羯喃喃,低不可闻。
病总能治好,可命,只能用命去延续——
...
红的衣衫,凄厉妖艳,宛若滴血。
衣下的人儿,娇娇怯怯,漠然着容颜。
无名的高山,叠嶂峰峦。
山巅是一株奇松,懒洋洋探出枝头,依稀结着几颗松果。
山顶的风,吹得总是猛烈。
猎猎作响,如旌旗般飞扬着,是那鲜红的衣袂。
那红太刺眼,比血晕忌日的晨光更加摄魂夺魄。
恰是被血色瀑布渲染,零乱披洒着的万千青丝,淡去了光彩,遁去形迹——
谁的思念,这样浓烈,连山呼海啸,都不能湮灭。
风停了,再烈的风,总有停下的时候。
就算在本不该偃旗息鼓的山巅,面对那等娇弱怯怯女子,谁又狠得下心肆意摧残?
风吗?
风舍不得,雨在脚下唤着离别。
她踩着文履,轻裾飘摇,目视远空,无意俯瞰天哭地泣。
白脂瓷器柔嫩的小手,扶着苍莽枯皮的树干。
她的掌心,可会隐隐刺痛?
摇摆,在摇摆,摇摆着是红色的罗衣,或被那血幕包裹着的人儿,娇柔的身躯。
风停了,血浪却未歇。
那只是一件普通的红衣,普普通通、无风舞动的红衣,为什么,偏偏会让联想到残酷的血焰?
为什么,在那种场景承托下,她的背影,凌乱在漫天红色绸带下,尤其显得怯怯。
竦轻躯以鹤立,若将飞而未翔。
践椒涂之郁烈,步蘅薄而流芳。
世有洛神,赋辞传唱。
彼不世之婵娟,登临绝顶欲求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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