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朝泠扫了一眼那些人的长相,不动声色,先进去店里买点心。
挑了自己喜欢的口味和谢朝渊喜欢的口味,谢朝泠让王进付钱,在店里随意坐下,捻了块杏仁糖糕扔嘴里,嚼了几下,在王进过来时问他:“外头那些个,是什么时候跟上来的?以前我怎未见过?”
王进低了头,小声道:“出府时殿下派来的人,说怕您一个人出来不适应,特地多让些人跟着伺候您。”
谢朝泠一声嗤笑,这小殿下是怕他跑了吧。
他又斜了王进一眼。
“我今日出来做什么,你和殿下提过?”
王进背上冷汗涔涔,赶忙道:“没有,奴婢决计没有说过,一个字都未提过。”
谢朝泠心知这人胆小,是不敢提的,但看他这副畏畏缩缩没出息的样子,便也猜到一准是他模样反常,叫人怀疑了。
谢朝渊已经起了疑心,竟也肯放他单独出府,这倒是稀奇。
谢朝泠想象着谢朝渊自我较劲的憋气样,忍不住上扬唇角。
慢悠悠将一块点心吃完,再擦了手,眼见着外头人已经等得不耐烦,不时侧头朝他这边看,谢朝泠这才起身,出门去。
但没上车,他道:“街上这般热闹,我先逛逛吧。”
没人敢劝,也劝不住。
谢朝泠沿街往前走,看到感兴趣的铺子不时停下来进去晃悠一圈,买了一堆没用的东西。
跟出来的那些人一直缀在后头,谢朝泠像是在戏耍人,有时故意停下来,装作左顾右盼,在那些人提高警惕时又提步继续往前逛。
王进跟在后头默默擦汗,太子殿下竟是个这样的人,逗他们这些下人好玩么……
路过那间茶楼时,谢朝泠不经意地抬眼望去,但没见着人。
他也不急,瞧见对街有摆摊的摊贩,径直过去。
还是上回那卖糖人的老头,谢朝泠又叫了他做了两,耐心在一旁等着。
茶楼二楼窗边,谢奉玨的侍卫回头禀道:“殿下,人已经来了,在下头,跟着的人太多,估计上不来。”
谢奉玨放下茶盏:“拿笔来。”
写下字条后他吩咐道:“叫个眼生的机灵些的丫鬟送下去。”
一个糖人很快捏好,谢朝泠顺手接了,看到前头卖梳子的摊子上有小娘子过去挑梳子,目光微微一顿。
等到第二个糖人做好,他也提步过去。
那小娘子已经离开,摊子前就剩他一个,摊主笑吟吟说着买梳子送心上人的话,问他:“小郎君要挑一把吗?都是上好的桃木做的。”
想起谢朝渊总爱弄自己头发,谢朝泠顺手挑了把款式大方、看着不那么像姑娘家用的,亲手将钱递过去。
字条落入手心,谢朝泠神色未动半分,自然收回手。
一直走到街尾,王进再三提醒时候晚了,谢朝泠才终于肯回去。
王进赶忙叫人把车拉来,伸手拖住谢朝泠手臂,扶他上车。
谢朝泠心不在焉想着事情,忽闻一阵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响,抬眼看去,几个孩童跑到路中间,正在玩鞭炮。
拉车的其中一匹马有些焦躁地甩着马尾、喷起响鼻,像是被这声音吓到了,孩童嬉笑声中,一串鞭炮甩到了车边,就落在那马儿脚边上。
一声厉声嘶鸣后,谢朝泠尚未站稳,已被发疯狂奔起的马猝不及防拖着摔倒在车板上,王进则被直接甩下车去。
身后是尖叫惊呼声,疯马拖着车一路狂奔,撞倒行人摊贩无数,谢朝泠狼狈趴在车板上死死抱住一侧车辕,勉强没被甩下。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拼命咬紧牙根。
前方已快到城门处没了路,疯马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似要径直往城墙上撞去。
望着前方越来越近的城墙壁,谢朝泠眼瞳骤缩,当机立断松了手,从车板上狠狠被甩落下地。
落下去的那一瞬间,空了几个月的思绪里终于闪过一整段完整的画面,他仰身避开林中射出的冷箭,身下坐骑突然发疯,带着他冲出山林,直至落入悬崖。
明天开v三更,中午十二点,下午四点,晚上八点各更新一章,谢谢支持。
...
...
她是情家废物,被丢入禁地喂魔兽。却不想,再次出来,已经成为筑基修士。手段残忍无情?你们不是认为强者为尊吗?现在轮到本小姐来教教你们,什么才叫做蝼蚁和神的区别。奉我为主,登顶修真巅峰叛我之人,屠尽血脉全族。势必让敌人明白谁是主子,谁是奴!谁是权者,谁是狗!可明明是如此冷血无情的女子,却偏偏身边一直带着一个软萌萌的帅气冰山娃娃。夜九!你丫的给我滚下去。情宁宁将邪魅男子一脚踹下床,冷眼看着。夜九眨巴眨巴眼睛,瞬间变小,继续扑上去姐姐不爱我了,说好要做彼此的天使呢?一足失成千古恨,错将邪魅魔帝当成纯良幼童,邪帝你别闹,本姑娘不要你了!...
再一次侮蔑之后,秦城总算觉醒了。曾经不曾得到的,这次要一一握在手里。本文爽文,无虐,好看至极...
被退婚的风千雪在酒吧买醉,同一天,父亲因为破产跳楼身亡。一夜之间,她从豪门千金变成人人唾弃的荡妇。四年后,她带着三个宝宝回到海城。在夜色认出了当年那个人,她逼着他签下还债协议。从此以后,她每晚都要督促这人,为了多赚钱,她对他嘘寒问暖。奇怪的是,她白天到公司上班,那个传说中的魔鬼总裁总是找茬整她,她到底什么时候得罪他了?等一下,为什么总裁这么眼熟?...
令无数黑暗势力闻风丧胆的最强兵王误入神秘洞穴,穿越到了一个陌生的古代世界,成为了末代傀儡皇帝。面对全天下起义军的讨伐,他不得不重塑特种之师,以农村包围城市成吉思汗兵略等超前思想横扫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