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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确不配,不配……”
韩镇山声音略带哽咽,那握着卧榻的手掌微微颤抖,在他的身上至今有着数道狰狞的伤疤,其中一处肋骨更是凹陷如碗口,每到雨季那旧伤便如锥心般疼痛,那痛楚刻骨铭心,让人心有余悸!
这是他曾经深入太炎山脉,为了寻得那千年火‘精’被妖兽所伤,最终无功而返,那一次他能够活着出来已属不易,伤好之后无数次想要再次前往太炎山脉,他却犹豫了,因为他是韩家的脊柱,若是倒下,韩家必然遭受灭顶之灾。
为了自己的儿子,他可以上刀山下火海,只是作为一个家族的强者,他的责任使他不能够率‘性’而为,其中的苦楚谁人能知?
韩镇山苦笑一声,随之淡淡说道,“你父亲,触犯族规,让整个家族至此一蹶不振,作为一家之主,我必须如此。”
“哼,你就是冷血。”
韩宇冷哼一声说道。
见韩宇那般神‘色’,韩镇山也不解释,话锋一转问道:“我韩家在二十年前在太炎镇位列各大世家前五,拥有着偌大的产业,你可知为何会没落至此?”
“为何?”
韩宇眉头一皱,当年韩家之强盛,他也是有所耳闻。
“在太炎镇,每隔几年,都会举行一次世家‘交’流大赛,凡是在太炎镇排列前二十的家族皆有可派出族中后辈子弟参加。”
韩镇山手捋着胡须眸‘露’追忆之‘色’,“这比赛说是‘交’流赛,实则是各大家族,为了争夺在景阳城经营的名额。”
“世家比赛?”
韩宇眸‘露’好奇之‘色’,这比赛他有所听闻,只是这些年来韩家却未曾参加过,其中缘由却是不得而知。
“凡是参加世家比赛,皆需拿出族中产业做押注,若是未能够取得名额,那些产业将就此输掉,最终将由那些胜出的家族瓜分。”
韩镇山徐徐道来,“若是能够在此次比赛中胜出的家族,获得的利润无法估计,只是每次也有不少家族就此没落。”
顿了顿韩镇山徒然眸中闪过一抹凝重,心情有显得有些‘激’动,“当年,你父亲惊才绝‘艳’名冠景阳城,那次世家之赛我们韩家可谓胜券在握,甚至已经在景阳城购买了房产,准备进军景阳城。”
“哪只就在我韩家踌躇满志之时,你父亲却因为一个‘迷’恋上了一个‘女’人突然失踪,那便是你母亲。”
说道韩宇母亲之时,韩镇山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若非这个‘女’子自己的儿子此生岂会如此不幸?
韩镇山继续说道:“本以为你父亲会在比赛之时赶回来,哪只直到比赛你父亲都未曾出现,那一次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我们韩家为此输掉了大半产业,不想你父亲回来之时,却是寒毒缠身面‘色’憔悴,怀中却多了一个你。”
“因为那次比赛我们韩家损失惨重,族中更是发生了一次不小的内斗,无奈之下只得将你父亲逐出内院。”
韩镇山眸‘露’悲‘色’,若是韩子枫未曾受伤,凭借他的修为,韩家崛起指日可待。
“原来其中还有这么多的缘由。”
韩宇略‘露’恍然,他虽然知道父亲触犯了族规,却不知原来韩家的没落与韩父有着直接联系。
这些事情在韩家早已经禁止议论,少有人知道,也仅仅只有韩武等人听及其父言及,这也是为何韩家嫡系子孙对韩宇颇有怨气的原因。
“身为一家之主,很多时候,往往身不由己。”
韩镇山深吸了口气,眸‘露’无奈之‘色’。
“可是……”
韩宇心思错杂,想要在做质问,只是瞧得老爷子那脸上的那抹疲倦,却是将那话语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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