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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估计房间也该收拾好了。
我和潘老师急匆匆赶回旅馆。
营业室的人把我们带到房间。
这是一间大约十几米的单间,屋内靠墙边各放着一张单人床,两床之间是一张三屉桌,桌上有两个暖壶,桌下还有一个痰盂,床上有铺好的被褥和枕头,靠门边有一个脸盆架,架子上放了一个脸盆。
营业室的人对我们说:“你们需要热水就到锅炉房去打,厕所在西南角,还有什么需要的随时去找我。”
随后我赶紧拿起暖壶去锅炉房打好了开水,又拿脸盆接了一些凉水,然后跟潘老师说:“咱们这几天都没洗脸洗脚了,您先趁热赶紧洗洗吧。”
潘老师说:“咱俩都一样,你先洗吧。”
我说:“那可不行,您是老师,理应您先洗。”
“好好好,听你的我先洗。
但你以后可别再叫我老师,咱们是同事啊!”
我说:“不,您一辈子都是我的老师。”
就这样,直到我离开外贸公司之前,我一直尊称他为潘老师。
洗完了脸,烫好了脚,赶紧钻进被窝。
万没想到被窝那个潮凉呀!
赶紧将被子蒙上头,在被窝里大口哈着气,由于脚是热的,吹出来的气也是热的,没一会被窝里就暖和了,很快我和潘老师就进入了梦乡。
我一觉醒来,看到旁边的潘老师还在鼾声大作。
潘老师兴许是太累了,送人压力大,怕路上出什么岔子,还得照顾着我这个半大不小的孩子,现在终于放松了,可不就踏实的睡了么。
我悄悄穿上大衣走出房间关好房门,漫无目的的向海边走去。
只见有一条搁浅在沙滩上的单人划的小船,我好奇地走过去,船上的大人正在拿到刀剁一条带鱼,看见我过去后,跟我说了些什么我也听不懂,只是礼貌的和他笑了笑。
见他把带鱼剁成块后,把铁锅放在一个陶制的火架上,回身舀了一盆海水,点着了柴火,把带鱼块放进去煮。
我看着他的做法,琢磨着怎么和我妈的做法不一样呢?既不裹面糊,也不用油炸,还不放花椒大料,也没有葱段和姜块,酱油也没倒。
不一会功夫就开锅了,那叫一个腥!
带鱼变色了,渔家就把柴火撤了。
我想这边一定挺缺柴火的。
又焖了一会,渔家拿出筷子和一块火烧,又从锅里夹出一块带鱼递给我,让我尝尝。
我连忙摆手说:“您吃吧,我就是在这转悠转悠。”
渔家也没又过多的推让,拿鱼当饭就着火烧吃了起来。
难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靠海吃海”
吗!
我又继续向前走着,只见前面站着十几个人,每个人的面前都放着一个小筐,走近一看每个筐里都有海产品,有鱼、虾、蛤蜊、螺丝等。
后来才知道这就是架着小船在近海里捞的海产品,也叫赶小海,然后拿到这里来卖。
我好奇地问道:“蛤蜊多少钱一斤?”
“4分”
“这鱼叫什么名字”
“鲅鱼”
“多少钱一斤”
“一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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