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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神并不妨碍言旭稳稳接住主动投怀送抱的人,程凛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混着一点酒香扑进他鼻腔,言旭把人圈住,在他脖颈处深深吸了一口气,呼出来的热度带着磁性的声音钻进程凛耳朵里:“怎么回来了?”
程凛下巴抵在他肩头:“你让我早点回来。”
那条信息。
言旭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明知故问:“我记得我说的是明早?”
“再加上我想你,够不够?”
“够了。”
言旭闷笑出声,手指划过程凛发丝,“这一条就够了。”
在别人看来莫名其妙也好,脑子发热也罢,对他们来说,一句“我想你”
,足够成为任何行为的动力。
想见你,所以就来了。
两人气息都不稳又急迫,交换的吻却轻的不可思议,缠绵又温柔,细细的品味着自己的珍宝。
都已经凌晨两点,早该休息时间了,言旭却还在训练室,两人并排往电梯口走,神情安静又餍足,程凛和言旭都是一手搭着外套,另只手握在一起。
新鲜的感觉让程凛没忍住笑了一声,言旭:“笑什么,嗯?”
程凛抬起两人握在一块儿的手晃了晃:“放在以前我肯定不敢想象这画面,虽然现在也觉得幼稚极了,两个毛头小子。”
话是这么说,可他手是不见半点松开的,他人觉得别扭也好辣眼也罢,对他俩来说与彼此的每一个瞬间都珍贵无比,是至高的宝物。
再说,真心喜欢一个人,不就是能与他并肩抗住风霜雨雪,也能同他无所顾忌嬉笑怒骂,他们是可以一起战斗的强者,也是可以任性的小孩儿,因为在他们身畔的是能托付的人,所以任何模样都能展现,做最真实的自己。
言旭顺势把握着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谁说不是呢?”
程凛也凑上去,亲了口。
“在训练室里想亚邀赛的事吗?”
“嗯。”
言旭道,“训练计划稍微改了改。”
听天命之前要尽人事,任何能做的准备言旭都会安排到最好,认真工作的男人拥有着特别成熟的魅力,程凛就喜欢他这股尽善尽美的劲儿。
言旭:“今晚去我房间?”
程凛没有异议:“嗯。”
“虽然我可能猜到了,不过我还是得问一句——”
站在房间门口,言旭伸手在他脸上一揩,“宝贝儿,口红印哪儿来的?”
程凛愣了愣,反射性伸手摸了摸,哭笑不得:“能亲上我脸的,现在除了你就只有我妈了。”
言旭猜也是这样,不过逗弄的心思起了,他把人抵在门板上,一手撑在他耳边一手抬起他下巴,模样要多流氓有多流氓:“带着别人的口红印进我的门?”
程凛配合的入戏,一手搭上言旭肩膀一手搭上他的腰,演绎一个被调戏者,就是他既不娇羞也不恼怒,反而还非常期待:“那我要怎么做?”
言旭:“这么想爬我的床?”
程凛直白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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