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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做杀手的,难道不是要确定把人杀死了才好走么?
我也觉得奇怪——可能他对自己的毒针很有信心,认为我必死无疑,但是照规矩,无论如何也应该亲眼见到我断气才行。
要不就只能是雇主临时收回了指令。
照你之前所说,既然他们昨天看出了这个左天明也有觊觎宝剑之心,很可能就不打算再让他插手此事了。
我那时也是这么想,可是走也不用这么急,天不亮就往城门赶。
我想是不是伊鸷堂的人非但不想再找他帮手,还突然要对他不利……唉,你不知道我当时多想去问问他,只不过先前答应了你只是看看,绝不自找麻烦,还惦记要回来叫你起床……
当然了!
本来你出去就够冒险的了——他们多半以为你死了,现在满城找你的尸体呢,倘若你出了面,叫他知道你活着,说不定会把消息走漏给伊鸷堂——
我若出头去问左天明,还会留着他命说话?
邱广寒瞥他道,你一定胜得了他么?他不是淮南会第一杀手么?
我从暗到明,至不济也要占个先机。
难道你觉得我连这都要……失手?
倒不是。
邱广寒低头道。
她想起在竹林的木屋里,他精准地将自己身后那两个人同时杀死。
那个时候我若有半分不相信他,我就不会这么大胆地冒险了。
她想。
我只是担心你吧。
她突然抬起头来轻声地说。
凌里看见她一双眼睛清澈地望着自己,心中顿时一动,几乎不能自持地要伸手去摸她的脸孔。
这只手抬到半空,却又被他自己放下去了。
我知道了。
他低声说。
我尽量不出去吧。
邱广寒点点头,微微偏开脸去,道,那么再来说说伊鸷堂。
你说并没在街上发现他们的踪迹,他们也不可能半夜出城去,那么这临安城里,是不是有他们的据点?
很有可能。
凌厉同意道。
伊鸷堂的总堂就在松江县,离临安并不很远。
临安是天子脚下,估计他们不敢明目张胆,但有个秘密分堂应是不错。
而且,你说碰到的都是红色与黄色线的。
邱广寒道。
想必正是区分分堂之间的标志。
不过也只是猜想吧。
凌厉道。
有没有一个临安分堂,对我也并没有什么不同。
但若伊鸷堂在临安有踞,我们在这里恐怕也住不长久。
走一步算一步吧。
邱广寒看他一眼,道,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大家拼了命地要抢你的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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