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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离沉声道。
“怎么回事?你被用刑了?”
秦楚的话依旧冷硬,却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急切。
“不要劫狱。”
云离顾不得解释,只是颤抖着手忍着痛掏出那块令牌递到了秦楚的跟前。
秦楚见状陡然一怔,“它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刚说出口,便又接着道:“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走。”
说着朝着周围做了个手势,扶着云离离开了大牢之外。
云离没想到秦楚会是秦匪帮的少帮主。
而那个交给自己帮主令的人,会是秦楚的父亲,秦匪帮的帮主秦毅。
当她坐在秦匪帮坐落在秦山上的寨子内,云离第一次竟不知该如何与秦楚说。
如何告诉他,他的父亲,已经在那琼州府的大牢内被虐身亡了。
“第一次见你,你便浑身是伤奄奄一息,这一次见你,你又是将自己弄的一身是伤,你这人,倒也奇怪的很。”
秦楚温和道。
云离抿了抿嘴,良久,才开口道:“多谢你的救命之恩。”
秦楚没作声,只是认真地包着云离受伤的手指。
上药,包扎,很是娴熟。
“说吧,你为何会被抓入琼州府大牢。”
秦楚淡淡开口。
云离笑了笑,这缘由倒是说来可笑,不提也罢。
她扯开话题问道:“这秦匪帮里,为何都是些妇孺?”
刚上寨子,云离便发现这寨子里都是些妇孺。
夕阳下炊烟袅袅,有的捡菜,有的打水,与寻常的暴客实在出入极大。
“这些都是受边境蛮夷侵害逃难来的北霁百姓,琼州刺史不作为,父亲就开放寨子,将难民放了进来。”
秦楚平静道。
云离眉心微蹙,这些事情,在王城之中,她似乎闻所未闻。
“我本不该将你带进寨子,入了寨子只怕会牵累于你,只是眼下似乎也没有别的地方是可以说话的地方了。”
秦楚忽然道。
“为什么这么说?”
云离有些意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她当初会在客栈内醒来。
她明明是在秦山脚下遇到的秦楚,而秦楚偏偏放着离的近的寨子不去,将她带去琼州府的客栈安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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