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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的事我完全可以自己做决定,父母的意见只是参考。
我对老幺从小到大都只把他当成亲弟弟,对亲弟弟出手我还是人吗?我和他不会有结果,只是因为我喜欢的另有其人……”
曹溪臣头一次听说戴笠仁喜欢上一个人,不觉愣了愣,再看戴笠仁凝视着自己那种专注的目光,整个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曹溪臣努力地压制着自己想跑的**,告诉自己一定是他想多了:“你有喜欢的人了?从没听你提过呢,也太不够意思了。”
戴笠仁目光突然暗了暗,接着露出一个近似自嘲的笑容:“其实我是一个很卑劣的人,看上的东西或者人即便不择手段也要攥在手里。
但是又会心疼,害怕自己的独断专行伤害到喜欢的人,可是越是害怕,越是无法放手,反复之间不知不觉就发现事情已经不能挽回了。”
曹溪臣一头雾水的听着,总觉得眼前这人突然间变得陌生起来,离那个一贯温柔沉稳会照顾人的大哥相差甚远。
戴笠仁的手放在桌面上,指尖挨着他的手,只要微微向前一伸就能握住,但是他却停在那里。
“我不明白……”
曹溪臣的确没有听懂,什么不择手段,什么无法挽回,为什么戴笠仁的世界突然间离他这么远?
“小溪,假如……”
戴笠仁目光渐深,下定决心一般的问:“你是那个被我伤害了的人,你会原谅我吗?”
“……”
曹溪臣这下真的迷惑了,他不解的笑笑,茫然道:“你怎么可能会伤害我呢?从小到大你都是对我最好的那个……如果你真的需要帮忙,我两肋插刀也会帮你的,说伤害也太严重了。”
戴笠仁收回目光轻轻地笑了,伸手握住曹溪臣的手,叹道:“你还是老样子。”
老样子?曹溪臣一愣,随即感觉自己的手被戴笠仁握的热乎乎的,随着戴笠仁指尖轻轻地摩挲,弄的自己心里也痒痒的。
他连忙抽回手来,干笑道:“我怎么觉得你说这话不像是在夸我呢?”
戴笠仁也不介意曹溪臣甩开他的手,随着笑起来,指尖轻轻地敲击着桌面。
“你不记得了?小时候咱们总在大院里踢球,有一次老幺把人家玻璃踢碎了,你过来的时候老幺跟你说是我踢碎的,你想也不想就跑去找人家认错,最后还被你爸打了一顿。”
“哦,对。”
曹溪臣想到这里也乐了:“老幺那混小子,从小到大没少骗我。
我也笨,总是不长记性。”
“没错,那天我都没跟老幺在一起,你也能相信是我踢碎的。”
“是他说你一看闯祸害怕跑了的!”
曹溪臣急了,脸上有点发烧。
“呵呵。”
戴笠仁更开心了,笑道:“所以咱们三个人只有你,就算别人把你卖了,你也会去帮人家数钱。
虽然长得看着挺精明的,其实最傻了。”
曹溪臣立刻不高兴了,瞪眼道:“我也就跟你们俩没防备,跟别人接触时谁能算计得了我?我好歹也是出社会开公司的人,别把我说的那么没用。”
“是,是。
我们三个人里你现在混的最好了。”
戴笠仁点头,笑容暖暖的。
两个人下午又逛了逛,最后替宋云庭选了一款得瑟的墨镜。
今天戴笠仁开了车,等曹溪臣坐上车便问他:“我晚上值班,现在还有三个小时的时间,还想去哪里玩玩不?”
曹溪臣想了一圈,如今戒了烟酒,活动不便,还能倒腾什么?乖乖回家得了。
“我想去新家看看,盯盯装修。”
“那好,我送你过去,在你那里呆一会。”
新家那边耿直正和两三个人分别收拾厕所和厨房,曹溪臣一看张有根又不在不觉有点不高兴。
毕竟工长是他,总不过来盯着难免会让人觉得不重视他这工程。
“耿直,你过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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