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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婉清如此疯狂的模样,吓得楚夫人立即抱住了多多,生怕她扑过来对多多不利。
然而她的气焰再是疯狂,一遇到楚翰墨压倒性的气势,便立刻被镇了下去。
楚翰墨挡在了她和多多之间,如同一座冰封的屏障,挡住了所有的威胁。
他掐断了邱婉清的话,只问她道:“那么,我只想知道,最初的项链,是谁放到多多裙子里去的?”
“是……”
邱婉清一瞬间就卡住了。
楚翰墨用毋庸置疑的口吻下了结论:“是你。”
邱婉清如同被水泥浇筑了一般,动也无法动弹了。
楚翰墨又说道:“你把项链偷走,放到了多多的裙子里,只为了诬赖她偷了项链。
但是大概这项链太过诱人,你又动了贪恋,复制了一条假项链,偷梁换柱,真的自己留下来。
这样届时你可以一石二鸟,又害了多多,又吞得了项链。”
邱婉清刚刚听楚翰墨说完,随即疯了似的喊道:“不是的!
不是你说的那样的,我没有复制假项链,我放进她裙子里的项链就是真的!
我绝对没有偷梁换柱!”
她这话喊完。
所有的人,除了楚翰墨和多多,都是倒吸一口冷气。
邱婉清……这么一个大家名门闺秀……
她竟然亲口承认了项链是她偷的。
楚夫人不住地摇头,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这……这……婉清,你为什么……”
邱婉清也知道事到如今,自己错上加错,怎么说都是无用了。
她干脆破罐子破摔地指着多多,对楚夫人吼道:“是的,我就是看这个小妮子不顺眼。
凭什么,她一个没爹没娘的野种,凭什么到楚家就享受所有人的宠爱。
这两年我对楚翰墨付出这么多,为什么他看都不看我一眼,却把这么一个野种当成宝贝!”
“住口!”
楚父听邱婉清一口一个野种,怒不可遏,他当即喝道,“多多不是什么野种!
我们就是宠她爱她,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邱婉清半是癫狂地笑了一下:“哼,你们当然把她当宝贝了,你们三个儿子,没一个给你们生个一男半女的,就楚家外院那些女人,肚子怀的,不都是别人的野种吗?”
“你……”
楚老爷子气急。
楚扇轩的那些风流韵事,确实让老两口脸上无光。
可是每每有女人大着肚子来说怀了他们楚家的宝宝,盼孙心切的老两口总也狠不下心来赶走。
只有留下来,让她们先生,生完以后再来验是否是楚家的孙子。
可惜的是,这些女人居然没一个真怀了楚家的孩子。
这事情让老两口又是气又是羞。
现在邱婉清,居然把这个痛处专门挑出来说,楚老爷子能不气么。
楚夫人更是流了泪,抱着多多,不住喃喃着:“造孽啊……造孽啊……”
多多急忙抱住楚夫人,安慰她道:“奶奶不哭,不哭,多多是你的孙女,多多是你的亲孙女,多多爱奶奶。”
楚夫人强行挤出笑容,抚摸了一下多多的小脸蛋:“是啊,我们的多多就是我的亲孙女,有多多奶奶已经很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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