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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了几次嘴,也没说到点子上。
偏偏怀里的女孩,又非要让他说得明明白白,他努力地又试了试,还是说了一点都不甜的话。
宋知宁似乎失去了耐性,即便嘴上笑着说了“没关系”
,他却从她眼中捕捉的一闪而逝的不高兴。
嬴以赫第一次感到少许的心慌和焦虑,终于沉住双眼,用心酝酿,并且用力地抱紧宋知宁,再次张开薄唇,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句,“我很想——”
最后一个字还没出口,突然有另一个声音插入,好巧不巧地打断了他的话。
“赫少爷,药膏买回来了。”
拎着一袋药膏的司机在距离嬴以赫和宋知宁几步远的地方恭敬地汇报道。
嬴以赫脸色黑了黑,气氛完全被破坏,而且眼下比起说情话,给宋知宁擦药膏这件事显然更重要。
嬴以赫接过了药膏,抿直了唇,径直拉着宋知宁坐进后车座里,让司机把袋子里的药膏全都拧开盖子,然后他接过其中一支,给宋知宁擦药,擦了一下,就问,“这个效果好吗?不行就换一个。”
大有这个不止痒,就往下试,把买的药膏全试个遍,找最有效的用的架势。
宋知宁瞧着他一副认真严肃的模样,忍俊不禁道,“哪有那么快就有效果的。
就用你买的这个吧。
其他的不用试了。”
嬴以赫听了她的话,点了点头,没再让她试药,随后出声命令司机下了车,到车外守着,然后继续仔细地给宋知宁其他被蚊虫叮咬到的地方涂药。
宋知宁凝视着嬴以赫棱角坚硬分明的侧脸,只觉得他脸上专注的神情,好像才是最有效的灵药,被他的手指触碰过的地方都升起一股暖意,不但不再觉得痒,还觉得有一种奇特的暖流,缓缓地涌入了心底,融化了覆盖着冰霜的每一个角落。
宋知宁的心情感到从未有过的放松,忍不住捡起前边的话去逗面前这个总是一本正经的男人,“你刚才要说的那句话,是不是还没说完呢?你要说什么?”
嬴以赫停住动作,抬起眼看着她,喉咙吞咽了一下,嘴唇仍是抿得紧紧的,心中又开始重新酝酿,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开了口,试着从嘴里挤出一个,“我……”
然后又停滞住,没再往下说,他对自己止步不前的行为显然很不满,剑眉深深皱着,用力地捏住了宋知宁的手心。
“说嘛。”
宋知宁难得露出了调皮的一面,清软的嗓音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调戏着嬴以赫,“嬴五少,要勇敢地迈出第一步,什么事都是要熟能生巧,要多练的,情话也是,说说就会了,来说一句听听呀,我想听。”
嬴以赫的视线锁住她那双漂亮又透出几分狡猾的秋水明眸,沉了声问,“你真的想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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