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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知道这种事是诛九族的,所以他们都是今朝有酒今朝醉,谁知道能不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张昊就在一边默默地听着,他时间有限,只能一点点收集有效地信息,好在赵武不过是个小喽啰,也没人在意他。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张昊随着队伍上了一艘战船。
“这些人真是有钱,看这战船造的,恐怕连朝廷都造不出这么好的船吧?”
李志文默默这里,默默那里,稀罕的很。
渔民一生的愿望就是拥有一艘自己的渔船,他是渔民的后代,对船有天然的好感。
林寿却知道内情,“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你当这些船是谁造的?是贾陶公!”
“贾陶公是谁?”
张昊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林寿用一种很鄙夷地眼神看他:“你连贾陶公都不知道?他是前齐造船大师贾天涛的曾孙!
贾天涛你知道吧?那是前齐末代皇帝都夸赞过的大师,当初他建造出来的战船可谓几坚固又轻巧,在海上是无往不利,无人能敌。
这贾陶公尽得其祖真传,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那既然他这么厉害,怎么不去效忠朝廷,而来到了这里?”
林寿向周围看了看,小声地说:“他也是被骗来的,不过他命好,不像那些被扔进海里的人,上边的人知道他的价值,就将他囚禁起来,还威胁他的家人,他这才屈服的。”
张昊若有所思,“那这么说,他一定很有地位了?”
林寿无不羡慕地说:“那是肯定的,据说贾陶公是十几年前就被囚禁在这里,每年只能跟家里通两回信,为了留住他,上边的人给他配了两个丫鬟,当然,最后也伺候到床上去了。”
说完,他还嘿嘿嘿地猥琐地笑了起来。
“林寿!
说什么呢,找打是不是!”
一个兵长模样地人上前踹了林寿一脚。
几个人立马噤了声,专心操练起来。
到了深夜,张昊等人都睡着了,就轻手轻脚地起来,夺过巡逻的士兵,向贾陶公所住的方向快步走去。
这也是他训练完后,向人打听出来的。
贾陶公所住的地方戒备森严,张昊趁人不注意,将这些人一一都敲晕过去。
他站在床边,若有所思地盯着床上的人看。
正睡着的人有所察觉,睁开眼一看有人影站在他床边。
“谁!”
他轻斥一声,迅速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把匕首来。
张昊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抓住他拿着匕首的手,沉声说道:“贾公莫慌,我是朝廷派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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