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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涧看看外边的天色说道。
”
不要紧,咱们不是坐马车去吗?“
周彦煜为了她出行方便,为她专门打造了一辆新马车,里面一应俱全,只是外边看比周彦煜的小了一些。
”
就是坐在马车里,外边的风也挡不住,还是带一个吧。
“洛溪也说道。
“那好吧,那就带着,给赶车的大哥们也带上。
“
洛溪笑道:”
他们都是练家子,大冬天光着膀子在雪地里的时候都有,这点小风算什么。
“
雪涧对武功有着莫名的执着,但她也不过跟着侍卫们练一些基本的拳脚功夫,这种实打实的训练还是一次都没看到,于是她问洛溪:“那你练得时候也跟他们一样?”
洛汐一噎,脸不由自主地红了,她训练的时候也是只穿着单衣,当时也没什么,让人说出来就有些不好意思:”
我当然没光着膀子,不过也是只穿一身单衣,为的就是训练我们雪地生存能力。
“
雪涧笑嘻嘻地说:”
我问的是你跟他们一样在雪地里训练吗,我可没问你是不是光着膀子,是你自己说的啊!
洛溪双颊绯红,追着雪涧要打她。
雀儿被两个人拽的东倒西歪,感觉头上的发髻都要被拽歪了,“好了好了,别闹啦,我们出发吧。”
三人先到正院的一个房间里换上男装,跟周彦煜报备了一声,就出了门。
到了春风楼,被龟公引到早就定好的房间等着。
“这些有钱人真会享受,看看这春风楼,哪里是过冬天,分明是就是春天,怪不得要叫春风楼呢。”
趁人没来,雪涧赶紧喝杯热茶。
雀儿也让洛溪喝一杯,洛溪摇摇头拒绝了。
她们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几天几夜不吃不喝都是有的。
又等了半个多时辰,何管家行色匆匆地进来了。
“对不住对不住,路上有事儿耽搁了,还望张公子不要见怪。”
何管家作揖赔礼。
雀儿笑道:“何管家客气了,在下不过小等了一会儿。”
两人坐定,何管家问道:“张公子可带了契纸了?”
雀儿从雪涧手里拿过契纸,递过去:“在这里,何管家检查一下。”
何管家接过来看了一眼:“没错。”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沓子银票推过去:“这是张公子投进去的五万两的回报,张公子点点。”
那是五千两一张的银票,一共四十张,厚厚的一沓。
雀儿拿出一张银票递过去,“这是何管家的报酬,还望笑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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