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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泠忍不住询问海棠:“我二哥怎么了?”
其实她也大概猜得到,看刘志明对罗瑶如迷恋的样子,无非就是罗瑶离开了,他一个人暗自神伤。
果然不出所料,海棠叹了口气:“罗瑶姑娘昨天晚上让二当家和他玩躲猫猫,然后偷偷一个人跑了。
今天二当家去找他,罗姑娘却闭门不见。”
“好吧……”
果然猜对了。
她叹了口气,走过去轻声安慰刘志明,但是刘志明听不进去,一个劲的说她不懂……
阮泠摆了摆手,无奈和海棠一起进了屋子。
不仅刘志明意志消沉,奇怪的是,连阮经竟然也一样。
在阮泠询问下,海棠长叹了一口气,神色忧虑地说道:“大当家昨日回来时就已酩酊大醉,脚步踉跄,手里还紧紧抱着一个骨灰盒,仿佛那是世上最珍贵之物。
他口中叫嚷着一个女子的名字,声音里满是痛苦与悔恨。”
海棠微微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我本想给大当家熬些醒酒汤,可他谁也不见,将自己关在房内。
今天早上,我瞧着门缝里。
地上都是凌乱的空酒坛,他靠坐在墙上,抱着那骨灰盒,意识不清醒,时而喃喃自语,时而沉默落泪。”
阮泠嘴角抽搐半响,“呃呃”
,这描述的还是阮经吗?
这阮泠向来沉稳坚毅,竟然也能有如此失态的样子?
真是离了个大谱……
她想了想,走到阮经房门前,轻轻叩门:“大哥,是我,阮泠。”
屋内先是一阵死寂般的沉默,紧接着,传来一阵桌椅被撞动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慌乱起身。
须臾,一声饱含愤怒与痛苦的怒斥骤然响起:“滚!
都给我滚!
别来烦我!”
话落音刚,“砰”
的一声巨响,一个空酒坛裹挟着凌厉的劲道,猛地砸在门板上,将门砸开,坛身瞬间四分五裂,碎瓷飞溅在在里里外外。
阮泠下意识往弹跳开,眼中满是震惊与担忧。
“我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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