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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呼吸一滞,手指攥紧又松开,像是在挣扎。
最终,他还是没忍住,闷声道:“……我帮你看看?”
阮泠眨了眨眼,声音无辜:“你不是说……不偷看吗?”
许初筝的耳根彻底红透,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我不看。”
“那你怎么帮我?”
她歪着头,明知故问。
他沉默了一瞬,终于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和纵容:“……阮泠。”
这一声唤得她心尖发软。
她不再逗他,轻轻踏入浴桶,温热的水漫过肌肤,她舒服地喟叹一声。
许初筝的背脊绷得笔直,像是受刑一般,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
水不再清明后。
她伸手,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肩膀。
“许初筝。”
她小声叫他。
“……嗯。”
他嗓音低哑。
“你转过来吧。”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我泡好了,帮我换一下水。”
阮泠裹上浴巾,从浴桶里迈出来,水珠顺着她纤细的小腿滑落,滴在潮湿的地面上。
许初筝听到水声,喉结微动,终于缓缓转过身——
却在视线触及她的瞬间,猛地僵住。
浴巾只堪堪裹住她的肩膀和胸口,湿透的布料半透明地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锁骨上未消的红痕。
她赤着脚站在那儿,小脸蛋红扑扑的,眉眼弯弯看着他。
许初筝的呼吸骤然一滞,目光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从她身上移开。
可那一瞬的惊鸿一瞥,却已足够让他血心跳加速。
他攥紧手指,指节泛白,喉咙干涩得发疼。
“……我帮你换。”
他嗓音低哑得不成样子,近乎狼狈地侧身去拿水瓢,试图掩饰自己耳尖烧透的红。
阮泠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忍不住抿唇偷笑。
许初筝深吸一口气,俯身去舀浴桶里的水——
可下一秒,他的动作骤然僵住。
浴桶里的水……是暗红色的。
那不是花瓣的艳色,也不是药浴的褐,而是浓稠的、带着腥气的血水。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黑狗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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