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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等不祥之人若继续留在府中,怕是会让崔家的运势一落千丈,再无翻身之日啊。”
许初筝浑身一僵,眼睛有些酸涩。
也是因为他?
呵。
阮泠忍不了。
“这位道长不觉得自己所言极其荒谬吗?”
阮泠似笑非笑,“这生意场上本就有起有伏,怎么能把责任都推到灾星身上?你张口闭口都是灾星,就差没有明摆着把许初筝的名字说出来。”
许初筝听到阮泠的话,身子猛地一震,他震惊地看向阮泠,心中瞬间涌起一股暖流。
他怎么也没想到,阮泠会如此……毫不犹豫地站出来帮他反驳。
崔奉玉微微皱眉,脸上露出一丝赞同的神色,他看向阮泠,又看了看许初筝,张了张嘴似乎想要附和阮泠的话。
可最终还是顾虑着崔老爷的态度,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出声。
崔淅淅则偷偷抬眼,目光在几人身上快速扫过,眼神里透着一丝犹豫与纠结,她虽没有像阮泠那般勇敢地站出来说话。
但是她对道士这番说辞其实也是心存怀疑的。
可问题出在他们的崔老爷,他一向是特信任这个老道士。
因为先前小妹崔淅淅小时候生病,药石无医,就是这个道士做法才让淅淅病好的。
崔老爷面色微沉看向阮泠道:“你这丫头,莫要在此胡搅蛮缠,道长乃是这方圆百里有名的能人,他的话自然是有几分道理的。
如今府中接二连三出状况,我们不得不谨慎对待啊。”
道士被阮泠这么一顶撞,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冷哼一声,指着许初筝说道:“小姑娘,你莫要被这灾星的表象所迷惑,他身上的不祥之气可不是你能察觉的,若再任由他留在府中,往后怕是有更大的灾祸降临,到时候可就悔之晚矣。”
阮泠却丝毫不惧,上前一步,挡在许初筝身前,她目光坚定地看着崔老爷,大声说道:“崔老爷,我虽敬重您,但今日此事,您实在是太过糊涂了。
仅凭这毫无根据的迷信之说,就要给许初筝定罪,这对他何其不公!”
“若真按道长所言,那世间那么多生意不好、家有病人的情况,难道都要找出个所谓的‘灾星’来背锅吗?”
许初筝看着阮泠那为自己据理力争的背影,眼眶微微泛红。
他缓缓伸手拉着阮泠的袖子,把她拉了回去,看向崔老爷。
阮泠踉跄一下,后背就撞在许初筝的胸膛上。
诶耶?
阮泠撅嘴扭头看他,就见许初筝目光坚定,下定决心一般开口:““姑父,你们莫要争吵了,初筝……愿意离开崔府,这段时间承蒙你们的照顾。”
顿了顿,他又道:“只希望我走之后,姑母的病能快快好起来,府上的生意也能恢复往昔兴隆。”
想到小雨,他眼眶湿润,嗓音哽咽了起来,“小雨年纪尚小,还望姑父和各位兄弟姐妹能多多照拂她,莫要让她受了委屈。”
话音刚落。
正厅沉默了良久,都没有人说话。
崔家三人脸色都无比复杂,有不忍,有无奈,更多的却是一种无力感。
崔老爷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挽留的话,可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缓缓点头道:“初筝,你放心,小雨我们自会好好照顾,你……往后也多保重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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