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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癞蛤蟆只是抽搐了几下,痛苦地嚎叫着,完全无力反击。
原来仗助的能力不是“治疗”
,而是“还原”
等下,你自己的额头还在流血啊,为什么不先治治自己
用苦肉计骗猫猫心软饲养自己也不必做到这个程度吧
我痛苦地闭上双眼,觉得心理负担只增不减。
突然出现的康一在旁边大叫“呜呕,地上的东西在重生”
仗助这才察觉到恶心似的,迷惑又厌恶地看过去。
他还下意识地稍微侧了侧身,用身体挡在我和癞蛤蟆中间,而疯狂钻石在背后护着我。
不是,怎么康一也来了,这到底是谁的家啊
要不然再来一个承太郎,我们一起把癞蛤蟆烫火锅吃掉算了
正这么想着,门口又进来一个浑身是血的金发男子。
我
还好,金发男不是来吃火锅的,他是癞蛤蟆的儿子。
就是他把癞蛤蟆关在楼上,也是他刚刚在楼下和仗助打架。
我感到欣慰,猫猫对人类的观察结论依然是颠扑不破的真理,兜兜转转,这还是一个家庭伦理故事。
只是,如果拯救了别人父子情的不是仗助,并且在金发男说想杀死怪物一般的父亲的时候,帅气地说出要想办法治愈癞蛤蟆而不是杀死他的人也不是仗助,都是猫猫我就好了。
明明从远古时代就被视作家宅守护者的是我们猫猫,这些后来才从狼被驯化过来的傻狗们,为什么总是要和我们争抢这个荣耀
仗助和我浑身沾着不明液体回家,东方族长不愧是阅历丰富的女人,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扬起眉毛让仗助自己洗自己的衣服。
还有洗我。
仗助给我洗澡的手法已经娴熟很多了,知道用水冲洗头部的时候,手要护住我的眼睛。
温热的水浇在我的身上,在蒸腾的热气中我看向仗助,他敛眉专注的神情,莫名和之前在阁楼上额角流血也要看着我的样子重合。
我看向他的额角,已经结痂了,很大一块,很丑。
我喵了两声,让他赶紧把疯狂钻石叫出来给自己治疗。
仗助又会错意了,傻里傻气地安慰我“再冲一会,还有泡泡没冲干净。”
我闷闷不乐地闭嘴,绞尽脑汁想了想,要怎么样才能把疯狂钻石叫出来呢
好像仗助遇到危险的时候,疯狂钻石就一定会出来。
我灵机一动,挣开仗助,跳到了地上。
仗助吃惊地举着湿漉漉的双手,瞪大了眼低头看我,不明白我突然怎么了。
我蹬地起跳,瞬间变成黑豹扑向他。
仗助被吓得“呃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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