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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燕从左边走廊而来,见我们三个傻站着:“怎么了?”
黑燕在她耳边小声说话,还给她使了带有肯定的眼色。
“啊?”
萧燕手捂着唇,又放下,不大相信地询问:“真的假的?云鸠这样一个猥琐男,敢做出这种事?”
“确实是真的,人都送去医院了。”
黑燕说。
我去了出事的16号包间,武燕一个人呆坐,落泪。
我靠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同时让黑燕先离开。
看到武燕胳膊上的红色抓痕,我替她难受。
“刚刚是云鸠强-暴你们的吗?”
武燕泪如雨下,点头,随即又摇头:“不,是我的错,我不该劝云鸠喝那杯酒,有客人在里面放了春-药,是我害了云鸠。”
她弯腰,趴着,头埋在并拢膝盖上双臂蜷曲的空挡内。
想轻抚她的后背,手没落下,迟疑了……
桌上有两个杯子,都是空的,我拿过来看了看,一点酒渍都没有。
人喝了酒,通常都会留下那么一两滴在杯子里,这怎么会干干净净的,像是被人擦过一样。
包间内就一个纸篓,里面有纸巾,去闻它们……没酒气,只有残留的烟味。
武燕哭了一阵。
“武燕。”
我的手放在她后腰,安慰的揉揉:“你别自责了,云鸠他也许不会有事。”
抽出纸巾,递过去。
武燕抬头,望我,接过纸巾,她的妆被眼泪模糊很乱,鬓角也湿了。
“我会坐牢么?”
她问。
我想给她安慰,故作颜笑:“别想那么多,这只是意外。”
忽然,武燕朦胧的双眼,瞪大了,逮住我,急切地摇我:“我会坐牢的对不对?!我害死人了,对不对?!”
“武燕,你别——”
她松开我,神情迷惘,在沙发靠垫的缝隙内找到手机,哆嗦着按亮触屏:“不行——我要自首……我要——我要自首,这样可能就不会坐牢了……不会了,对!不坐牢——我不能坐牢。”
我抢夺过来:“你这是做什么?”
武燕心智开始崩溃,她抓挠头发,拳头凶狠地捶打大腿,双腿因为脚尖上下踏动而颤栗不住:“坐牢……不——我不要坐牢,只要自首就没事了,自首——”
“给我!”
武燕扑过来,手臂伸直,抢这边的手机。
我推开她,抓起桌上盛有冰块的玻璃水壶,往她脸上浇过去:“你醒醒!”
“呃啊——”
武燕‘炸’了,整个人傻呆呆地,脸在抽搐。
黑燕已经进来,她过去抱住武燕,并给我眼神:“你先出去吧,这里有我呢。”
明白了。
那么,紫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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