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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城门口,顺军兵丁正三三两两地靠在墙角打瞌睡,听到有脚步声,有几人撑着墙站了起来。
“嘿,干吗的?”
那顺兵打了个哈欠,好似没睡好,他这一喊,其余的人也都跟着醒了。
王母欠了欠身,“兵爷,我们本就是这城里的人,前些日子打仗,我们没敢在城里呆,现在不打了,所以我们就回来了”
几位顺兵相视着点点头,哦了一声,这几日就有不少这样的人陆续回来,这不奇怪,几人也不太在意。
那兵丁将长枪往墙上一靠,对四人挥挥手说,“县太爷规矩,进城可以,过来,有没有带违禁物品哪?”
王母走上前,“老身和这几位都是清白人家,哪有什么违禁物”
那兵搓了搓手,嘿嘿一笑,“有没有我说了算,转过身”
王老太太是个守节二十多年的寡妇,哪里容得下一年轻后生对她搜身,也知道这些人想要什么,好在是身上还有些散碎银子,这还是日前孔如县给她的,以便在逃难的路上当盘缠,索性一并全拿了出来,塞进那顺兵的腰间,说,“兵爷辛苦,一点茶水钱,别为难我们这些妇道人家了”
那兵丁得了好处,点头一乐,“得,看你们也是良善之家,进去吧”
就在此时,从城内走出来两个人,来人具是一身皂衣,看得出来,这是县衙里的差役,现在的县衙里原先的差役没剩几个了,大多都是杜明新招来的一些地痞混混之辈,在城里作威作福,混吃混喝。
这两个衙役一到城门口,见到正要入城的王家老太太这一行人,其中一衙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边看还边一脸琢磨的表情。
边上之人推了推他,“看什么呢,走呀”
“不对,好像在哪见过,谁呢,想不起来,哦哦,是他们,来呀,快来人哪,把他们抓起来”
一众顺兵不知出了何事,忙各抄家伙在手,目光停留在王母等四人身上。
这喊话的衙役是原来就在县衙里做事的人,芸娘等四人存在县衙里住过一晚,他见过,刚开始没想起来,细看之下,还真是。
王老太太不知出了何事,但这场面肯定没有好事,四人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着。
“动手呀,穿蓝色衣服那个,她是王状元的老娘,那后面年轻些的是他相好,县太爷有令,凡捉到王家老太太,赏银百两,快”
这话一出,众兵丁先是一惊,扭头又是一喜,天下掉下个金元宝呀。
衙役的话芸娘四人都听到了,吓得掉头就跑,身后五六个顺兵呼啦啦就追了上去。
可这四人,腿脚哪有这些兵好,惊慌之下刚跑出十来丈远,就被后面的人追上了,也许是认为这样不太好玩,众顺兵并没有动手,只是在王母等人身后哈哈笑着,“跑呀,跑呀,你就是那姓王的老娘哪,你儿子不是挺厉害的嘛,害死了我那么多的兄弟,怎么他不来救你呀,哦,他跑了,被我们打跑了,哈哈”
王母等四人跑得是跌跌撞撞,而身后的顺兵就像影子一样,步步紧逼,一路冷嘲热讽。
一转眼,已经追出了一里多地,前面就是那片先前四人藏身的小树林,顺军觉得玩够了,便加了脚步,冲到四人前面,手一横,其中一人哈哈一笑,百两银子的赏银可是一大笔钱,“往哪跑”
。
“你们想干什么?”
芸娘爹是这四人中唯一的男人,他将三个女人拦在身后,将他认为最狠一面露了出来,这辈子他还是头一回敢和兵大爷这样说话。
“滚一边去”
一个顺兵抬脚就在芸娘爹的肚子上踢了一脚。
芸娘惊叫着忙去扶他爹,“爹,你怎么样”
但很快芸娘的手就被人拉住,随即往地上一扔,芸娘重重地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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