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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安止跟着神父上了二楼,他忽然感觉衣角一轻,然后左手被人狠狠掐了一下,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他想问卡撒恩又发什么神经,但碍于神父离得挺近不好发作。
这种吃瘪又没法说的感觉可真不好受。
神父停在一扇房门前,伸手敲响厚实的白色木门:“孩子们,我带了一位特殊的客人来,他想见见你们。”
隔了一会儿,房门被从里面打开,两个身材娇小的少女站在一起,戒备的看着门外的来客。
“这是恩琪和泰沙,再过三年就成人了,想要找到愿意领养她们的人不容易,而且她们对陌生人……很抗拒,你懂的。”
神父略带担忧的神色看向祁安止。
祁安止抬手拍了拍神父的肩膀:“介意我跟她们单独谈谈吗?不用担心,不管对大孩子还是小孩子我都挺有耐心的。”
神父迟疑了一小下,紧接着点点头。
祁安止看向房间内的两个少女,面带温和的笑容,礼貌的询问道:“我可以进去吗?只是说说话,如果你们不高兴可以随时赶我出来。”
恩琪与泰沙相互对视一眼,随后其中一名女孩点点头,将门又拉开了些,侧身让祁安止走进屋中。
门外神父朝祁安止轻点头:“我去楼下等你。”
泰沙将房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三个人和一只看不见的海怪。
祁安止走到圆桌边,指了指那些椅子:“我们可以坐在这里说吗?”
等她们点头后,祁安止将几张椅子拉开,等两位少女坐下后自己才挑了个少远的椅子坐下来。
“我就不隐瞒自己的来意了,我想带你们走,当然,我们可以先互相了解之后,你们再做考虑要不要跟我一起。”
祁安止直奔主题,“不用担心,我没有什么特殊爱好,我叫宰洛伊·乌多姆凯琳。”
“乌多姆凯琳?”
泰沙打断他的话,“你是海巫?”
“我祖母是海巫,可惜我才刚刚与她相认,不会那些厉害的巫术。”
祁安止点着头,遗憾的道:“我没见过自己的父母,收养我的人也一直没有跟我说过我的身世,他们只告诉我我叫宰洛伊,就连自己的姓氏我也是昨天才刚刚得知。”
恩琪不明所以:“海巫是什么?”
泰沙将信将疑的看着祁安止,一边向身边的女孩解释道:“是流淌着海神血液的人,海巫一家掌管着大海。
那你用什么证明你是乌多姆凯琳?”
“哦,让我想想,你们见过海怪吗?或者说你们现在想看看空手变海怪的戏码吗?”
见泰沙点头后,祁安止又补充道:“确定不会害怕?”
“我见过更可怕的事情,人类才是最可怕的!”
泰沙振振有词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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