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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定远犹自有些不服地插话问。
“蠢货,谁给你的权力擅入百姓家中?给钱了是不错,可是你有问过百姓愿意卖吗?”
刘仁实怒声道:“朝廷不追究,不代表事情就是对的,你要明白这个道理。”
刘定远情知自己是想错了,只好低头认错地道:“小弟知道了,改天告诉他们,这事还是别干了。”
“知道就好”
刘仁实重重地说了一句,随后又说道:“他们年青,有些少年人的玩闹心态不足为奇,不过那个叫‘警官’的,确实有才,对于援助‘波斯’一事,分析的很是有理,提出的方略也算切实可行,尤其是‘游击战’的提法,更令人大开眼界,想来他应是‘文靖公’嫡传一脉,谢氏之中,无人可以比拟,十一郎日后可和他多学一学,无论战阵之道,亦或制敌策略,想必都会让你有所受益的。”
“小弟明白了”
刘定远连忙应承下来,但紧跟着问起自己最关心的事:“兄长,那觐见陛下的事情……?”
刘仁实摇首言道:“为兄不能,朝中也不可能有人为了此事愿与禇公交恶。”
“那——”
刘定远后面的话在心里对自己说:“搞半天,不还是白说吗。”
刘仁实装作没听见,伸手端起桌上茶杯,轻轻摇晃一下,或许是没了水的缘故,他又轻轻放回桌上,跟着慢悠悠地说:“可也不是全无办法。”
刘定远闻言先是一怔,继而大喜过望,立刻起身,拿起水壶给刘仁实的杯中续满热水,最后以一脸渴望的神情看着其兄,问:“兄长可是有办法了?”
“一百坛酒,可不许少啊。”
刘仁实似乎很认真地说。
“放心,包在小弟身上!”
刘定远拍着胸脯道。
“再来十斤茶叶。”
刘仁实有些“狮子大开口”
的意思。
“行,没问题,兄长快说吧,到底是什么办法啊?”
刘仁实不慌不忙地道:“所谓‘解铃还需系铃人’,事情是由那个‘波斯’人引起的,也只有他去做,禇公才无话可说。”
“那应该怎么做呢?”
刘定远这句听懂了,但是具体的做法他还是得问。
刘仁实道:“不出意外的话,陛下当在下月正式册封皇后,按礼制,各国使节均需献礼、上表,以示恭贺,通常而言,三省是不会关注的,更不会出现截留之事。”
“哎呀,不愧是兄长啊,总能想出好办法!”
刘定远恭维地说道:“有兄长就是好。”
刘仁实道:“为兄提醒你一句,无论成否,都不可以和别人说起。”
刘定远很认真的道:“兄长放心,小弟定然不会和他人说起。”
“好啦,时辰不早了。”
刘仁实说着站起身,对刘定远道:“随为兄一起回府吧。”
“啊——”
刘定远似乎另有打算。
“啊什么?今日除夕,你哪儿也不许去!”
刘仁实看也不看刘定远,直接就往门口走。
纵使万分不情愿,刘定远也只能耷拉着脑袋,苦着脸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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