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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托'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之遁词,置身于局外矣。”
“从精神层面来讲,这种谣言惑众,欺世盗名的手段断不可取。
但从经济角度来说,激发兴趣;引起重视;促进发展;革新面貌;改善生活,又不是一件坏事。
说心里话,我倒是真的希望这一程美丽的山水能被开发成生态游览区,让疲累于都市喧哗与忙碌的魂灵,能在这里找到一份返璞归真的宁静。”
柳绵这话象是对栾筑说,更象对自己说。
“老婆,你的观点很包容,这体现你的温和;你的期待很真挚,这证明你的善良。
人生在世,草木一秋,予得知己于淑,夫复何求?”
栾筑巧舌如簧。
“老公,赞老婆贤德,就等于夸自己本事。
如果你口是心非,便是自损形象。”
柳绵舌绽春蕾。
栾筑正想答话,突然间一道霹雳,白如剑光;紧接着一声炸雷,震聋发聩。
柳绵如一只惊弓玉兔,一头钻进栾筑怀里,大气都不敢出。
栾筑赶紧将她扶上车,自己也钻进驾驶室,关紧车门,摇上了玻璃。
狂风顿作,大雨倾盆。
老天虎着比包公还黑的脸。
怒吼连声,象要清除腐朽;电眼如芒,似在扫视忤逆。
人们在吆喝着藐视苍天的时候,总是自吹自擂。
而当苍天震怒的时候,又总是躲躲藏藏。
虚张声势的人们啊!
什么时候才肯正视生命的脆弱。
人们不停地破坏自然,唱着颠覆的歌。
一俟大难临头,又有几人不是张惶失措茫然对萧索?
坐在车里的栾筑和柳绵,开始只听到隆隆的雷声;呼呼的风声;哗哗的雨声;树木摇晃的呼啦声;暴雨击在车身上的噼啪声。
后面又听到了山洪狂泻的奔流声,涧水暴涨的咆哮声。
但他们什么东西都看不清,上面是黑色的天幔,前面是青色的水墙。
栾筑感到了四处袭胁的压迫,心中暗骂这天气该死。
他也从柳绵四顾的目光中感受到她情绪明显的不安。
“柳绵,别慌。
这是雷阵雨,下不了很久的。”
栾筑安慰她说。
柳绵双手合掌,紧夹在自己两腿中间,没有答腔。
栾筑双手握紧方向盘,作好了只要雨一停就马上离开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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