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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陪老婆吧。”
应英宁从车窗探出头来,对站在车门前的春耕说:“快把摩托车推开,别让人看到笑话。
听姐的话,回去陪老婆。
她还等着和你一起吃中午饭哩。”
应英宁语气中夹着点秋风的凉。
春耕敏感于她话里的风凉,坚持着说:“姐,你不答应跟我一起吃饭我就不让你走。”
“这样哦!
那好,把摩托车推上来吧。”
应英宁下车打开了车后盖,两人一起用力将摩托车推了上去。
“听我的还是听你的呢?”
应英宁浅笑着问。
“当然听姐的。”
春耕说话的样子很老实。
汽车左盘右旋地拐进了一条巷子,停在了一个废弃的篮球场上。
应英宁走进了一间破旧的面馆。
“美女!
要吃什么面?”
店老板以男人见到俊美姑娘特有的热情,走近前来招呼应英宁。
瞟也没瞟一眼跟在她身后的任春耕。
看来这店老板也是个见了美女就傻眼的好色男人。
这样的男人是天下美色不被荒废的根本。
当然,也可能是浪费天下美色的元凶。
吃完面条后,走过一条小弄,应英宁直接将春耕领进了自己的出租屋。
在这里,她又一次为枭哥提供了暂时栖息的巢。
“以后想找小表资就直接来这。”
澎湃过后的应英宁平静地说:“如果你不喜欢这样的环境,就拿出本事来为姐改变吧。
我希望你在事业上能和枭哥有同样好的发挥。”
“我不会让应姐失望的!”
春耕握拳抬臂。
虽说凸起的肌肉并不健美,但他脸上突显的刚毅,表现出他对自己未来的成就不存半点怀疑。
春耕当天傍晚就回到了竹林村码头,可他的心却叛徒似的逃离了他的胸腔,赖在应英宁的出租屋里不肯回来。
他总是一厢情愿地希望自己,可以象老练的渔夫一样,张网网住鱼一样鲜活的应英宁。
却不曾想到此时的应英宁,正如蜘蛛一样向他这只莽撞的昆虫,撒下了一张无形的网。
这才是自然界最原始极温柔的捕杀。
也只有遭到俘虏的猎物,才能真正体会到这种捕杀方式的可怕。
但那时候怕,已经是不行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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