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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暗对自己说:“为了这样的快乐,我可以不顾死活。”
应彪享够福后满足地睡去,早上五点钟左右被冷琼艳叫醒。
“彪哥,你腿好点吗?”
冷琼艳侧坐起身,用发梢轻扫着应彪的鼻子。
应彪试着缩了缩左脚,“好多了。”
“要不你换上我老公的裤子,骑我的摩托先回去。
下午才把裤子送过来。”
冷琼艳亲了亲应彪的额头继续说:“村里人口水多,我们还是避避嫌吧。
我下午到肖炳恒这里搞点油过来,给你的车加上。”
“我就在这睡,我怕谁?”
应彪似乎不愿走,犟起了牛脾气。
“彪哥,如果你真爱琼艳,就听话。
坚持一下,先回家。”
冷琼艳情意绵绵地说:“只要方便,你几时要我都给。”
“我现在就要。”
应彪不依不饶地说。
“那好,不过要快,”
冷琼艳爬起身。
应彪叶笛横吹,唇启宫帏,舌探壸冓。
她很快就甘泉肆涌,玉液横流了。
考虑到时间关系,冷琼艳不让印彪继续表演口技,奔向主题。
一番紧张的错落之后,应彪终于火山爆发。
冷琼艳带着成功的喜悦,朝应彪报了一个胜利的微笑,娇.喘.吁吁地说:“彪哥,时候不早,我不敢要了。
下回你给我补上!”
“嗯。”
应彪点头应允,神情颇为满足。
冷琼艳马虎清了一下场,穿戴完毕以后,给应彪换好裤子并扶他下了床,“彪哥,把你的血裤子拿去外面扔了。
记得下午把我老公的裤子送过来。”
她打开储物箱,从地上捡起两条血裤子放进去盖好,而后将摩托车锁匙给了应彪,“你现在是伤员,要注意休息。”
“琼艳,我的钱不用你还。”
应彪跛着脚骑上了冷琼艳的女装摩托车。
“彪哥,你这是啥话?当我是什么人啊?”
冷琼艳满脸通红,很生气地问。
“琼艳,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相信我的为人,我是真心对你好。”
应彪启动摩托,朝冷琼艳努了努嘴,“开门呀!”
冷琼艳定了定神,打开门看着应彪离去。
她当然相信应彪的诚实,但内心仍免不了郁闷,男人为什么一定要将女人和金钱扯在一起呢?是在比对价值还是暗示交易?她找不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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