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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拥着狭隘的爱情观,专心编造神话的二人世界,扯起一面圣洁的旗帜,写上两行坚贞的标语,招摇着他们自诩的伟大。
他们无视病弱,无视伤残,无视老人和孩子。
他们根本不懂生命中爱的诏示,并不以男欢女爱为唯一表达方式。
他们根本不懂,人不止于生活中需要笃信一份情感的忠诚,同时还得用肩膀去扛起一份社会的责任。
他们把人世间爱的真纯,肤浅地理解为贞洁。
不明白于生命之大爱长河中,爱情不过是一朵朵时碎时生的浪花而已。”
趁着汪金旺点火抽烟的工夫,余韵给他沏了杯热气腾腾的普洱茶。
“唉!
现在一些年轻人爱得确实很病态,可他们自以为是,我们说不通他们的。”
余韵叹了口气说。
“也许他们是害怕疲累,才不敢爱得复杂。
他们哪里知道,越是爱得简单,活得越是辛苦。
嫂子,长话短说,栾筑现在和一个叫任春霞的女子比较谈得来。
那春霞是盘龙乡竹林村的,长相不错,人也能干,在永恒实业公司当经理。
她和栾筑相识三年有余,两人也都有意思,可是都沉缅旧事,走不出过去,所以总是若即若离的靠不到一起。”
汪金旺深吸了一口烟,结论说:“这样吧,你给栾筑他上海的父母通个电话,告诉他们情况。
你也表个态。
要他们那边给自家儿子施点压力,你这里再逼一逼,这样两边夹击,还怕栾筑不乖乖就范?”
“嗯。
好!
可是,”
余韵担忧地说:“那春霞会答应么?”
“她全家都是支持的,春霞对栾筑也有好感。”
汪金旺肯定地说:“绝对没问题。”
汪金旺告辞离去以后,余韵照他吩咐拿起话筒,把电话拨到了上海。
微研所新办公楼三楼宽敞明亮的所长办公室里,栾筑正打开B市日报,任春耕当选沙田区区长的醒目标题赫然出现在他的眼前。
他开始觉得有点唐突,因为他所认识的任春耕并没有相当的学历,这很难够得上区级干部的使用条件,莫非是同名同姓?他仔细看过报道内容,才知道是因为春耕在事业上的辉煌成就,及其获得省十大杰出青年的资格,被市委破格提升委任。
即报纸上所说的任春耕就是他栾筑的朋友。
而且任春耕根据国家政企分开的行政管理原则,在记者招待会上公开宣布,他已将名下所有企业,全部移交给其妹任春霞接管。
表示他将廉洁做官,竭诚为民。
栾筑刚想拨个电话表示祝贺,电话铃就响了,他拿起一听,电话里传来父亲的声音,“栾筑吗?”
“嗯,是我。
爸爸找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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