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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怎么就栽在这个野丫头手里了呢?真是输得一点都不心服口服。
“备车。”
张拢一听便知道王爷又要去慕容家了。
这一次并非像以前,只在院门外待上一会儿,耶律彦径直上前叩门,明显有股兴师问罪的架势,张拢守在院门口暗暗为慕容夫人祈福。
丁香开门见是耶律彦,吓了一跳,忙弯腰见礼:“王爷万福。”
“我要见夫人。”
“容奴婢通报一声。”
“不必了。”
耶律彦径直跨进了院门,腿长步子又大,几步便迈到了檐下。
丁香跟着后面,连忙道:“小姐,王爷来了。”
慕容雪正在屋里写菜单,手一抖,笔尖上掉下来一大滴墨汁。
还没等她做好心理准备,帘子一掀,耶律彦已经进了屋子,灯光被他高大的身影一挡,好似屋子里骤然暗了下来,慕容雪有种乌云压顶的感觉。
他一来就不会有好事。
慕容雪下意识地皱起眉头:“王爷有何吩咐?”
她这种不欢迎的语气,让耶律彦心里很不痛快,仿佛她一点也不想见到他,他不悦道:“听说你要开饭店。”
他这语气更像是兴师问罪,慕容雪越发戒备,反问道:“你怎么知道?”
“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总之不行。”
“为什么不行?我已经与你和离,你不必来管我的事情。”
“你便是与我和离了,别人看你,也仍旧是昭阳王侧妃。”
慕容雪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顿地道:“你的意思是,怕我给你丢脸?”
耶律彦也不回答。
这是默认?慕容雪激动地说道:“你若是怕我给你丢脸,便放我离开,我寻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谁也不会知道我曾经的身份,这总成了吧。”
耶律彦一听她要离开的话,便有些失控,冲口就道:“你离开京城,好和那个许泽双宿双飞是么?”
“你胡说,我没有。”
慕容雪气得脸蛋都红了。
耶律彦一见她生气,口气便立刻软了下来:“你回来,我们依旧像以前那样,我会好好对你,你想怎么都行。”
他何曾用过这般低声下气的话语来哄着她,若是往日,她高兴得都要昏过去,可是现在她却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坚定地回了他一个不字。
他耐着性子道:“你若是缺钱,我给你便是,何必开饭店劳心劳力。”
“我不缺钱,我想要什么,你也不懂。”
耶律彦又恼了,因为她这话里似乎在说,懂她的人,是许泽。
“你不能和他一起开店,传出去成何体统?”
说到底还是怕给他丢脸,慕容雪气道:“是,这个店是我与许泽一起开的,你知道为什么?因为许泽刚好是那张床的主人。
你逼着我还钱,所以我才找到他,求他帮忙。
他相信我,支持我,让我开店赚钱好还给你。
不像你,只想到你的颜面,却从不考虑我的感受。
当日你离京的时候,我站在酒楼上为你送行,街上多少人看着我,笑话我,以为我是个疯子,可是我一点都不觉得丢脸。
因为我心里,你比颜面要重要得多,可是你,却为了你的颜面,处处刁难我,我即便离开王府,即便已和离,也依旧套着昭阳王侧妃的枷锁不得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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