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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正牵着挽月袖子,在平原城中逛了足足一个下午。
挽月咽喉受了伤,口中干得冒烟。
但她不想向他示弱,只硬撑着,一语不发跟着他走。
到了申末酉初,大约也该上城主府赴宴了,他终于带着她回到忘尘客栈。
“你不舒服,歇着吧。”
挽月默了默,“我想去。”
他叹了口气道:“想好了,不要后悔。”
挽月一怔,怎么和高书远一个调调?
见她不答,他没有再劝,让众女换了衣裳,梳洗齐整,一行人向着城主府去了。
远远地,众人就被那建筑震慑了心神。
从来没有见过哪家府邸把围墙漆满金粉的,看起来金碧辉煌,富贵逼人,俗不可耐。
两三年前,这里还是正儿八经的城主府。
其实“城主”
并不是官职。
管辖平原城的是太守,但当地居民更习惯称呼太守为“副城主大人”
。
众人进了雕花大金门,管家引着他们,穿过大堂,再过了一处花道,来到设宴处。
进了宴会厅堂,见徐城主正站在主位,笑咪咪招呼宾客们落座。
公子正风度翩翩,对城主和满堂陌生人颔首示礼,然后在靠后方的长桌边坐下。
徐城主的欢迎辞冗长又无趣,众客商都是人精,心知此刻表现得越是郑重,待会儿践行之礼便越是贵重,于是又鼓掌又叫好,倒是闹得徐城主有些尴尬。
“啊…就这样吧。
那个,大伙自便,自便!”
他揽过一名美姬,两人撅着嘴,将亲未亲。
美酒佳肴陆续端上桌,酒过三巡,气氛愈来愈热烈,舞娘们渐渐放开了胆子,一个接一个灌公子正酒喝。
挽月清晨时见到徐超凡其人,再结合他历年所作所为,心中对他有了些判断。
他应当是这样一个人——
无聊。
无聊得要命。
他爹镇东将军徐威,在这江东就是土皇帝,加上经营着打劫海盗这门好生意,可谓富可敌国!
他自小顺风顺水,见惯了他爹的军人作派,年少时一定幻想着戎马疆场,热血激荡。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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