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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溪轻轻一把拍开秦墨的手:“不是,跟他没关系,我……”
秦墨舍不得的在他头顶亲了亲:“你对我总是这么忽冷忽热的,你说我能跟他们是一样的人吗,我对你跟别人不一样……”
沈溪苦笑一声:“沉璧那么温柔,那么听话,她比我好很多很多……”
秦墨叹了口气,用一种非常冷静而冰凉的声音说:“婚姻爱情,其实都是一场交易,她的丈夫事业有成,为什么会对一个女人好?她拥有什么?逐渐老去的容颜?不值一提的薪水?泛善可陈的个人能力?”
沈溪无言以对,良久,他苦笑了一声:“是啊,根本就配不上。”
他眸子里的光似乎是忽然的暗淡了下去,他曾经认为的温柔,美丽,听话,善解人意。
其实干根本不值一提,秦墨只不过是把一个血淋淋的现实丢在了他的面前。
那是他一直不肯面对,不肯承认的现实。
秦墨看着他的表情,猛然间发现自己说错了话,他伸手拉着沈溪的手:“你同她不一样。”
沈溪尴尬的抽回了手:“怎么又扯到我了,我……”
秦墨的声音如同幽暗世界里的流水,他一下一下揉着沈溪的手腕,低声说:“你同她不一样,你与我有授业之恩,更有相伴之情,我敬你重你,更爱你至深?”
沈溪那一瞬间呆住了,他放在腿上的手缓缓的动了动。
他感觉秦墨的身上,似乎是有光,让他想要伸手去抓来看看,去触碰一下。
他的手微微的颤抖着,想要举起来。
秦墨的手机非常不合时宜的响了,这个点打电话来的那要不是傻子就是有急事。
秦墨头疼的把电话接上了:“什么事?”
电话那头是欧阳的声音:“表哥,你得回来,出事了。”
“什么事这么着急?”
秦墨皱眉,“你不在学校上课你……”
欧阳沉着声音说:“卢伯没了。”
“什么?”
秦墨震惊了一下,然后顿了顿,低声说:“我知道了。”
沈溪看他脸色好像不大对,等他挂了电话就有些紧张的看着他,又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开口问。
他这个人心思纯,有些事情说不出口,自己更容易想拧了。
他不懂秦墨的事情,他对做生意那一套是一点都不懂,他也对秦墨的生活不懂,有时候,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过问秦墨的事情,是不是会越界?是不是会让秦墨不高兴?更悲剧的是,他有时候害怕自己问了,秦墨说了,自己听不懂……
秦墨脑子里的官司过了几秒才理清,脸上僵硬的表情缓慢的退去,他换上温和活泼的笑来,却猛然间触及到沈溪的目光。
担忧和纠结写在脸上。
就好像打电话给他要绝交和方才对他冷冰冰的不是一个人一样。
“我没事。”
秦墨把手放在沈溪的肩膀上:“刚才欧阳打电话过来,卢伯没了,他是林唐家的管家,也是小时候照顾我们的人,我明天得回燕市。”
沈溪消化了一下这个话里的意思,大概是说一个曾经照顾秦墨的长辈去世了,要回去奔丧。
那个卢伯好像见过,就是劝林唐别为难安絮的那个?
“我舅舅去世之后,林家渐渐传到林唐手上,但是林唐不大靠谱,很多事情卢伯不愿意放权,这次卢伯出事,我得回去看看。”
秦墨说。
沈溪又懵逼了,秦墨好不容易跟他说一些自己的事情,他果然听不懂了。
他低了一下头,没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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