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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已与我亲密如斯……
等等?什么叫我已与他亲密如斯?!
我有些愤恼,使力推开了他逼近的身子,掰开了他的手掌,我镇声道:“允祺,你怎能如此混淆视听!”
允祺被我推得一个趔趄,背靠着石柱站定,闻言只是微微扬眉,“怎么?”
然而那番话,我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只得嗔恼道:“便是泥巴捏成的人儿也有个土性子,别的事也便罢了,今番的事宓儿绝不能容你胡言乱语!”
“你待如何?”
他仍是一脸不以为然,一手轻佻地又探来欲牵住我的手掌,被我恨恨摔开。
“表哥聪明人,必然不会傻到去做两败俱伤的事情。”
我勉力压下心头的狂躁,淡淡笑道,“既然是表哥请了我夫君去作客,宓儿也没什么好不放心的。
明日祖坟祭母,还望表哥能够准时前来,并且,屏退所有随从。
届时,宓儿有要事相告。”
“哦?”
允祺眯眼瞧我,“连随从也不能带着?难道宓儿想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表哥说笑。”
我颔首,面上虽是淡淡笑着,但眼中却并无丝毫笑意,冷冽而清寒。
“宓儿虽是一届女流,却也懂得家国道义,岂会冒此大不讳行叛逆之事?不过是有些体己话儿想对表哥说说罢了。
既然是你我兄妹二人的体己话儿,自然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什么体己话儿,不能现在说。”
允祺语声略略轻松了些,不似先前那般偏执了。
“还非得要等到明日祭祖之时?”
“自然是须得当着母亲的面说了才能作数。”
我幽幽道,望着他骤然一亮的双眸,心底却是阵阵的黯然,愈发的低落了下去。
“好。”
他粲然一笑,“那我便等着明日宓儿的体己话儿,希望能大慰我心,莫再令我失望才是。”
他说着便转身步下瑶亭,“时辰不早了,宓儿也回去休息罢。
还有,妆晨也是受命于我,你就不必与她置气了。
除了说出拓跋朔的行踪之外,但凡与你不利的事,她也是断不肯做的。”
“这便不劳表哥费心了。”
我心头沉郁,不由冷冷道。
“宓儿尚有一事希望表哥能够应允。”
他负手背后,闻言微微顿足,转身睨我,轻笑。
“这也不劳宓儿费心。
在你尚未应承我之前,我保证他还活着。”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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