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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信了朱见济画的“开海”
大饼,自然也要去相信他对大明的改革。
小太子才六岁,身体都没有长成,起码还要等几年,才能让朱见济有足够的能力去真的执政。
他需要很扎实的根基,去对抗未来的狂风暴雨。
金濂想着,他在人生的最后一段,要为朱见济这个可能创造新盛世的储君做些什么。
“殿下提防太上皇吗?”
金濂看着朱见济问道。
朱见济很坦然的点头,“太上皇的脑子有恙,孤和父皇都想让他好好休息。”
金濂却是无力摆了下脑袋,口出惊人。
“殿下有机会,还是彻底圈禁太上皇为好,以绝后患,让内廷无忧。”
朱见济都没想到金老爷子快死了,还真什么都敢说。
他眨眨眼,“怎么说?”
“太上皇为人无耻,老臣担心他一有机会,会坏了殿下大事。”
金濂此时后劲过去,话说开始虚弱了。
可他说的那么真,那么认真。
朱见济心想,老爷子这是临死前悍跳预言家了吗?
夺门之变这么让人想不到的东西他都有所预料?
“多谢老尚书关心,孤自然有应对之法。”
朱见济清楚,以一个封建士大夫的身份,让金濂去吐槽太上皇朱祁镇有多么困难。
就算土木帝名声早就发烂发臭了,但夺门成功后,看着坐在皇位上的对方,还算有点良心的臣子们又有何办法?
人是正儿八经的朱家血脉啊!
是绝对的正统皇帝啊!
只要朱祁镇自己不要脸豁出去了,给朱家打工的臣子还真拿他没办法。
金濂听了小太子自信满满的话,混浊的眼睛看向朱见济。
朱见济大方的为他解惑,“孤前几日曾请求父皇为孤在勋贵之家找几个合适的伴读,已经初步定下了定国公家的徐永宁、安远侯家的柳承庆和英国公家的张懋。”
“父皇与孤,也是想和诸勋贵重续先祖之情谊的。”
“如果之后勋贵中有识相的,父皇自然会开恩给他们家体面,甚至孤还建议他于京中修建一座英烈祠专门供奉自开国以来为国捐躯多位功臣……”
而这其中,自然会包括土木堡之变中牺牲的老牌勋贵们。
英烈祠的修建,不仅仅会拉拢住勋贵集团的心,还会给京城百姓普及一下,五年前那场来得突然的保卫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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