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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烈那能让这小东西就这么跑了,他的手紧紧地箍着阿阮的腰,虽然阿阮的腰不算细,可是摸起来真是令人愉悦,真想把手指粘在上面永远都不拿下来。
“阿阮,吃饱了吗?”
严烈低下头来,在阿阮的耳边吹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暧昧。
阿阮傻傻地点点头,难道夫君以后都不让自己多吃饭了?
想到这里,阿阮着急地扭动着身体,想把桌上的东西拿过来,然后藏起来明天肚子饿的时候再吃。
但是严烈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早就被撩起火了,这小坏猫还在自己身上乱动。
“吃饱了就该休息了,阿阮,为夫今天做错了,待会儿一定会好好向阿阮赔罪的。”
阿阮还不明白严烈为什么说自己错了,就被他抱回了卧房里。
看着夫君开始脱衣服,阿阮才反应过来,然后长舒一口气,“原来夫君想和阿阮生宝宝呀,阿阮还以为夫君要做什么呢。”
阿阮一点都不害怕地拍拍床边,“夫君快过来,阿阮帮夫君脱衣服啦!”
严烈哑然无语,他原本想逗弄得阿阮脸蛋红红,现在倒好,阿阮竟然这么主动。
“主动......”
严烈的眼神暗了暗,这也是一件好事,不是吗。
于是他轻声细语地哄着阿阮,让她主动了许久,直到阿阮的脸红的不能再红了,严烈才翻身把阿阮压下,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的娘子。
“夫君,夫君,阿阮今晚吃饭了吗......”
阿阮已经没力气了,她的小脑袋都不太灵光了,是不是自己今晚没吃饭,所以才这么累啊。
严烈被她逗笑,结实的手掌和阿阮软绵绵的手十指相扣,然后低头亲了亲阿阮的眼皮,看着她眯着眼睛,满脸红润的样子,自己的动作也忍不住越来越快。
“当然了,夫君可不会让阿阮饿着......”
阿阮迷迷糊糊地点点头,蹭蹭严烈的心口处,“夫君真好......夫君能不能......能不能......”
阿阮想让严烈的动作慢些,因为她都要喘不过气来了,可是严烈没有给她这个机会,而是更加疯狂了。
两人沉浸在相拥的美好中,都不知道严府内的流言传成什么样了。
次日清晨。
“烈儿和阿阮吵架了?”
严老夫人坐在梳妆台前,任由丫鬟给自己梳头发。
那丫鬟好像很害怕严老夫人,手都在颤抖,旁边的老嬷嬷看到了,只能让这胆小的小丫头下去,自己亲自给小姐梳头。
“还是你的手艺好啊,这些个小丫头,都不大中用。”
严老夫人叹了口气,“烈儿的脾气虽然不好,但总不至于和阿阮吵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老夫人,听说是因为夫人她在酒楼和人吵架,所以将军才冷落了一下她。
不过,将军和夫人很快就和好了,昨晚还在一个房里呢。”
“哦?阿阮和人吵架?”
严老夫人倒是很惊讶,“阿阮怎么会和人吵架,我看那孩子乖巧得很。”
“老夫人啊,这倒是不怪夫人了,您也知道,最近恰逢科考,城里聚了不少书生。
这书生嘛,就爱说些有的没的,他们说将军的坏话,正巧被夫人听见了,她自己要去和人理论一番。”
梳头发的老嬷嬷笑眯眯说着,“夫人倒是护着将军呢。”
严老夫人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阿阮也太不像话了,一个将军夫人,和那些书生吵架,岂不自降身份。”
她虽然说着责怪阿阮的话,但马上又吩咐管家,让裁缝给阿阮做几套新衣裳,又把自己的一对刻着如意云纹的金镯子翻找了出来,一并给阿阮送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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