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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濮阳钰开口之前,刑若悠率先道:“六皇子,你若真想救你的爱马,此时是最佳时机,错过之后,那······”
接下来的话她根本不必多言。
濮阳钰本不算全信,却在对上她那双似曾相识的眸子时再度微鄂,其中的真诚毫不做作,竟莫名让他内心一阵悸动。
下一瞬,为救爱马心切,他也顾不得手中的药材究竟有多恶心,当即全塞进嘴里咀嚼。
若是让贵女们看到京城四少之一的“混世魔少”
濮阳钰,因咀嚼药材弄得满嘴是泥,毫无形象,估摸不是大跌眼镜,也得退避三舍。
画面实在太“美”
,刑若悠都忍不住别开了眼,可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泥马不知多少次锲而不舍地冲了过来,刚要提醒,对方已拎着她跳到了空中,当机立断对着泥马已然赤红的双眼吐出了混合着唾液和舌尖血的“鱼淋星草”
的沫沫。
呃······
身为医者,刑若悠其实连更恶心的场面都见过的,可此时还是忍不住为那位泥马老兄汗了一把,再度默默地转开了脑袋,无声大叹,真是有惊无险!
泥马终于逐渐安静下来,努力甩着挡住它视线粘稠物,似乎因刚刚消耗体力太多,步伐略微有些不稳,又因身处鱼塘泥地,歪歪扭扭颇显滑稽。
濮阳钰和岸边的护院队们都松了口气,刑若悠已经被拎着累得直不起腰,又一道内力将猛然她强行拉上了岸,抬眸正好瞅见那顶黑色的纱帽,以及隐约可见带着审视的墨青色眸子。
暗道一声“糟糕”
,她刚刚只想着保命,一时间竟漏了本,这家伙肯定心生疑虑,该怎么个圆这身世的谎言,是个大问题!
一颗心正在七上八下时,濮阳钰牵着那匹泥马也上了岸,还恭恭敬敬地朝刑若悠鞠了个躬,一本正经道:“多谢三皇嫂救马之恩,先前多有得罪,望三皇嫂不要见怪。”
刑若悠还没来得及客气地回过去,濮阳澈却先开了口,直视濮阳钰身后的泥马:“你的马由谁来喂?你什么时候流过血?”
“我还未成年,宫外又没有府邸,马都是由宫中的弼马温统一饲养的,”
濮阳钰也知晓此事有蹊跷,认真回想了一阵才道,“除了前几****与几位皇兄皇弟切磋武艺时受过小伤,近月余并未流过血。”
濮阳澈沉吟少顷,只道了句“往后小心”
,就头也不回地回身飞上了自己的马,压根儿没管刑若悠的意思。
濮阳钰以为是自家三哥喜净才会冷落了三嫂,颇为自责,凑过去安慰:“三皇嫂,我三哥性子冷,有洁癖,你别跟他计较。
要不,我将马让给你骑?”
他的马?
刑若悠瞥了一眼泥马脸部那些恶心的东东,以及此时被它糟蹋得面目全非的草地,对这副名副其实的“草泥马”
实在避之不及,当机立断地摇头:“六皇子不必客气,我坐马车就好。”
看着刑若悠拖着满身是泥的裙摆上了马车,濮阳钰疑惑地抠了抠眉心,真的不是么?可感觉怎么这么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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