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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我的学长,我们就快成为恋人了。
“你是……李欢?”
周宇看了看这个女生黄色的头发,终于认出了这个杀害风幸的头号嫌疑犯。
这才一晚不见就把自己搞得跟个女鬼似的?因为愧疚吗?
如果真的愧疚就该去自首,真当他是十几岁的小屁孩什么都不懂,容易忽悠吗?
周宇突然冷笑一声,道:“怎么?你打扮成这个样子是在博取同情吗?”
李欢眼神呆滞,似乎想要辩解什么,却只能发出几个模糊破碎的音节,连口水都控制不住流了出来,整个人如同一个疯子一样。
周宇不再看这个令他作呕的女生,冷漠的目光扫向在座位上坐着的所有学生,声音很冷:“昨天,风幸死了。
警察跟我说是自杀,但风幸早上还跟我约好一起回家。”
“所以,我不相信。”
讲台下的学生依然不为所动,说说笑笑。
在他们看来这一切都不关他们的事,死了一个疯子而已,没什么好关心的,只是在课余时间多了份笑料罢了。
“我知道,你们都在有意无意地欺凌风幸,你们每个人都不无辜!
真凶究竟是谁我想你们也心里有数,但既然你们已经串好口供蒙混过了警察那边,我也不再多此一举去问了,我会替风幸起诉你们所有人,找不到凶手那就说明你们全部都是凶手,但主犯和从犯还是有区别的,希望你们能够考虑清楚,不要为了什么情谊而把自己拉下深渊,不要以为我没办法把你们绳之以法,这件事没完!”
周宇的声音像是刺一般扎进了这些学生的心里,他们顿时慌张起来。
他们知道周宇是有钱人家的孩子,自然会有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想必真如他所说弄进去几个人也是很容易的。
他们还从未见过如此阵势,在他们眼中被起诉就几乎等于坐牢了,而他们还小,不想人生从此背上案底。
班里开始骚乱,其中几个女生也满脸惊恐,有意无意地看向了李欢的方向。
老师也有些怕了,上前劝说道:“这、没必要啊,没必要闹这么大,风幸已经死了,就放过活着的人吧,他们还小!”
周宇努力压抑住想要骂人的冲动,眼圈都憋红了,恶狠狠地看向这个道貌岸然的老师:“活着的人?难道风幸就不想活着吗?你的意思是风幸死了就是白死吗?恐怕风幸被欺凌也有你的默认吧!”
“放心,你也不会被落下!”
周宇落下最后一句话,便转身离开了教室,实在不想和这群没有良知的家伙共处一室了,他恶心得快吐了。
他从警方那里知道,因为这里没有监控,所以警方根本就没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风幸死于谋杀,加上那些参与谋杀的学生都一口咬定风幸是自杀,要起诉他们确实有些困难。
因此他来这里一方面是为了震慑她们,让她们露出破绽,另一方面也是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谁能想到呢?这些还在学校里念书的孩子会成为视人命为草芥的恶魔,简直令人发指而悲哀,她们确实还是孩子,但风幸呢?她就活该被杀,死在最好的年华吗?
想起风幸的死亡,周宇心情又低落了下来,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这栋教学楼。
“学、学长……”
教室里的李欢想追上来,僵硬的肢体却令她被困在桌子里动弹不得。
抬眼望去,李欢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
所有的学生都面无表情地看向她,而他们的脸色都跟死人一样泛着青色,无比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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