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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孰假孰真难解难分
作者有话要说: 不是纯背锅,也不是纯粹给人冤枉了,那就没意思了。
坑都会填的,不要急。
然而,待到另一半面具也落下,戚容整张脸都暴露出来,便会发现,又不大像了。
虽然这两人口鼻下颌线条轮廓相似,可是,眉眼却截然不同。
谢怜的眉目,平静温和。
戚容的眉峰却高高挑起,双眼也更为细长。
虽也绝对算得上是个英俊少年,但一看这面相,便知道这种人必然极难对付。
他被打得一双眼鲜血长流,好容易能睁开,却模模糊糊见这抓住他的人已是另外一副形貌,隐约是个红衣少年。
戚容虽没见过花城真容,但一见红衣,又惊又怒:“是你。
是你!”
花城已现出真容,道:“你还没回答方才的问题。
安乐王怎么死的?”
因他此刻的眼神着实骇人,谢怜抢上前去,道:“三郎!”
洞中人人鬼鬼已散得七七八八,谢怜抢到他身旁,道:“你怎么了?别生气,千万别生气,没事了。
你先冷静一下,没事了……”
他在花城肩头轻轻抚了几下,声音越说越低。
谢怜年纪小的时候,生气或是难过了,父母都是这般,一边在他后背轻抚,一边柔声安慰,因此,他把这个法子也用在花城身上了。
没想到当真有效,方才花城目光里有几丝混沌之色,被他抚了一阵后,嘴唇微微一动,终于慢慢冷却沉淀下来,显露清明。
见状,谢怜鬆了口气。
谁知,一口气还没鬆到底,下一刻,花城突然出手,在他肩头也轻轻拍了一下。
这一拍之下,谢怜瞬间给定住了身形。
他完全没有防备花城会对他动手,因此才给他定住了。
他不知花城究竟要做什么,但并不担心自己,只担心花城又像方才那样失控。
张口想问,却发现不光动弹不得,也出声不得,不由略感不妙。
那戚容虽然打起来完全不行,一张嘴却硬得很,满头鲜血地骂道:“你这条犯癫疯病的狗独眼龙!
老子在家里吃饭惹着你了?!”
花城面带微笑,再次把他的头一掌拍进地里。
拍完,又提起来,道:“安乐王怎么死的?”
戚容道:“他妈的关你什么事……
,受此冤枉,指戚容怒道:“你干什么含血喷人、信口就来?我和安乐是朋友,你说谁杀了他!”
戚容见他忽然蹿出,也是一惊,道:“你是郎千秋?他妈的怎么你也在这里?!”
郎千秋也搞不清楚为什么他会被带到这里,只是被戚容方才的指控气倒了,非要跟他讲清楚不可:“安乐王分明是病逝,你为何莫名其妙说是我杀他!”
花城冷眼旁观,没再动手把他的脑袋当球拍,戚容便也跟他扯上了,道:“狗屁的病逝,也就只有你信。
鎏金宴过后没多久他就死了,肯定是给你们暗杀的!
不是你杀的也是你们永安那些老狗杀的。”
他胡搅蛮缠,郎千秋气得脸色发青,道:“难怪大家都说青鬼戚容低劣,今日一见,你当真低劣至极。”
他这脱口一句,可是刚好触到了戚容的逆鳞。
戚容成名之后,几百年都被各路天神鬼怪明里暗里嘲讽品位低劣,深恨此节,当即勃然色变,道:“我低劣,总好过你愚蠢。
张口闭口朋友,什么和平共处,仙乐人和永安人能成朋友?存在和平共处?你跟你那爹妈一样爱惺惺作态,令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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