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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着急回家陪老婆孩子,又或者公务要处理,看完抓周礼便离开了皇宫。
辛慕苑挽着谢湛的手臂穿梭在人群之中,笑呵呵地应对多个人的敬酒。
白酒下肚,浑身都变得滚烫。
天寒地冻,身子却没那么冷。
谢湛装作没有看见,有时候“不小心”
帮辛慕苑喝掉两杯酒,有时候不小心打翻了辛慕苑的酒杯。
寒风吹拂,蓝天清澈,云朵好像鱼鳞,一层叠着一层。
阳光没有温度,空有一圈七彩的光晕。
有道熟悉的人影从辛慕苑的面前一闪而过。
笑脸凝固在脸上,举起的酒杯忘记放下。
“慕苑。”
她听到谢湛在轻声唤她的名字。
她回过神,迷茫地看向谢湛,清楚地瞧见了谢湛眼中的惊喜。
“你看到了?”
辛慕苑问。
方才只是一闪而过,她并没有看清楚。
又或者说,她看到了,只是没敢认。
谢湛自信地点头。
行商方面他不如辛慕苑,势力上面也不如辛慕苑,但是他的人脉、他的眼力、他的记忆、他对事物的识别力是辛慕苑无法比的。
辛慕苑不敢认,但是他一眼便能确认,方才那人便是失踪许久的郑凯!
辛慕苑吸了口气,发现惊愕之后她并没有那么多的惊喜。
也许是因为她与郑凯的关系从始至终都建立在李钧的基础上吧。
“也对,他本来就是为了青禾而离开帝京的。
如今青禾回来,他也该回来了。”
谢湛没有回应,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柔声道:“回来是好,尚书总算能够松口气了。
他担心了那么久,心里的石头总算放下来了。”
他的语气里有淡淡的忧伤与无奈,辛慕苑知道,他是在担心郑凯在回来之后应当如何自处。
不管有没有被人发现,他都是因为女人而冲动离开帝京的,甚至没有向任何人进行报备,就连理由用的都是看望逝去的祖母。
仅仅是郑凯心里,就无法过去这个坎。
如果时光能够重来,他一定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依旧会为了追寻青禾而离开帝京。
可是归来的时候,他并没有牵着青禾的手,而青禾,也解开了心结,打算留在帝京陪着辛慕苑。
这日后若是碰了面,岂不尴尬?
辛慕苑想,或许这也是郑凯为什么已经回到了帝京却迟迟不肯现身的原因。
她勾了勾谢湛的小拇指,问:“谢湛,你说,他还会继续担任他的侍郎吗?”
谢湛摇头,歪头在她的耳边吹气,道:“我看这事儿悬。”
萧长亭是个赏罚果断的男人,郑凯无缘无故地消失这么长时间,不管最后爆出的结果是什么,萧长亭都已经愤怒了。
迟迟不肯降下责罚是因为在等,等待一个可以让他直接泄愤的惩罚。
如今郑凯回到帝京,他的日子恐怕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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