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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苏小培完全没异议,她明白意思,就是说必要的时候这些沉重的大包袱一丢下,他带着自己逃,这样方便些。
苏小培开始收拾那几件衣服,还拆了冉非泽的银票袋子看,很高兴地说:“壮士,上回挣的钱银,你还没什么花呢?”
她现在身无分文了,还好这次壮士不再是那个十五个铜板的壮士了。
丢人啊,为了点钱眉开眼笑的。
娄立冬又要不以为然了。
然后他看到了冉非泽从大包袱里的那些所谓“杂物”
中掏出个油纸包,打开了,翻出一沓纸,翻啊翻,抽出一张,递给娄立冬,说道:“开炉第一件先铸你的鬼手,你瞧一瞧,便是这般了,还有何要求要加?”
娄立冬心里头甚是激动,小心接了过来认真看,纸上画了三个图,一是鬼手整体的模样,匕首一般大小长短,但更粗些,稍圆,可藏于袖中靴中。
另一张是前端左右打开的样子,像个钳子,有细小的齿,柄端有弯扣,可扣搭撬物,中间还有细针可抽出,扎锁扎洞皆可。
再有一张是整体打开的样子,双刃,刀柄处扣着可前后甩开,既可当单刃刀具使,又可似剪子似的双刃夹切,还能甩开前后刃抡成整个圆,攻个出其不意。
娄立冬心呯呯跳,很是欢喜。
这与他当初想要的完全一样,甚至在变化上比他敢想的更多。
他看了又看,脸上笑开花:“这真能做出来?”
“不然我画这图哄你开心?我有甚好处?”
娄立冬喜不自胜,强抑住激动,存着不能让冉非泽太嚣张得意的念头,点头道:“好吧,差不多便是如此吧。”
他这表情惹了苏小培的好奇,她探过头来想看,冉非泽从娄立冬手上把图纸拿回来,递给了她。
苏小培看不太懂,问了几处,冉非泽答了,他解释的用法相当精妙,娄立冬听了更是高兴,真是迫不及待鬼手如今已铸好,就在他手上。
这得让多少人艳羡。
可苏小培皱了眉头,思虑半天,居然问:“你帮贼子做偷具?还能杀人?”
娄立冬和冉非泽的脸色顿时相当微妙。
娄立冬张着嘴半晌跳起来:“啥叫偷具?”
太侮辱江湖人的尊严了。
冉非泽就比他镇定多了,他很快面色如常,一本正经道:“姑娘眼界要放开,这东西既能钳物,又能剪线头,还能削水果,缝个扣子补个衣裳,颇是实用。”
“我……”
他娘二舅爷什么的八千字粗话娄立冬强忍着及时咽了回去。
他的鬼手啊,还未出生就被侮辱成这样了,心好痛,不忍听。
苏小培把那张图纸还了回去,也是淡定从容:“我理解,我是说,我晓得。”
古代黑社会嘛,行为准则和道德规范与现代人不一样,她才不想管呢。
可是,等一下,“若是他犯案被官府抓到了,这东西你铸的,会来抓你一同定罪吗?”
娄立冬脸绿了,这是看轻他诅咒他还是嘲笑他?什么叫做犯案被官府抓到了?
冉非泽居然还是很镇定,耐心解释:“姑娘放心,哪曾听说案犯用刀子杀了人还将卖刀的抓了?卖刀的不过是凭手艺糊口罢了,顶多是官差上门问案,我依实禀告这东西卖给了谁便好。”
“我……”
他爷爷的三孙子什么的八千字粗字再次被娄立冬吞了回去,他恨声道:“江湖道义!”
谁会鸟那些死官差啊!
不对,呸,他江湖第一神偷怎么可能留下线索被人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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