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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了会儿,柳家那边又有一队护卫出来,说要去林子里捉些野物带回家去。
夏挽秋听了消息,便有些坐不住,探着头道:“这不是才出来么?怎么又要去?”
“左右与咱们不相干的,”
夏雪瞥了她一眼,道:“闲事莫管。”
“野味挺好吃的,”
夏挽秋也知道自己不过白操心,她惦记的却是另一桩:“要是能分咱们家一些就好了,祖父定然爱吃。”
夏老爷子爱吃野味?谁说的?
夏雪并不理她,也不接话,反倒陪着夏初细细的整理那些野花,不叫压坏了去。
“颜色倒是鲜亮,老太太必然欢喜。”
她笑道:“真是个小人精。”
夏初嘻嘻一笑。
她心里晓得柳家必是为了那野猪去的,先头那野猪已经受了不少刀箭,双眼又受重创,了狂的刨地,只怕那两只箭已是戳到了脑门子里,必活不成的。
抬回去也必不是为了吃它的肉,而是叫人查看是不是叫人喂了药。
又过了半个时辰,柳家的护卫果然抬了那野猪出来,并一些掩人耳目的小野物。
看着天色不早,柳夫人心里有着这桩事儿,便叫大家伙收拾起家伙打道回府。
倒让夏挽秋说着了,除了那野猪,柳家分了好些野物给他们带回去,给家里人尝尝。
一场掩着危机的踏春郊游便这么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回了府中,三姐妹仍是往慈和堂去,夏初亲自抱着她那一包袱的野花,兴冲冲的跑去给洛子谦献宝:“祖母快看,初儿给你摘了好多花呢!”
洛子谦接了花,懒懒的瞅她一眼,嫌弃的摆摆手:“顾嬷嬷,快带了这小叫花子下去洗洗。”
一屋子的丫鬟婆子俱是善意的笑了起来,顾嬷嬷果然领着她下去了。
夏初也不介意,牵了顾嬷嬷的手跟着走,还听见夏挽秋抢在夏雪之前对洛子谦回报今儿都做了些什么干了些什么,又说:“三哥还带三妹妹打猎去了,祖母,孙女也想跟洪师傅学武~”
叫洛子谦一句‘胡闹’给压了下去。
那厢,柳夫人杨氏沉着脸进了家门,立时便进了自家老爷的书房,将事情说了。
柳尚书亦是震怒,一叠声的彻查,吩咐了心腹管事去问,这才关起门来,问起前因后果。
“……老爷不知,我这心里头是突突的跳,也不知诚哥是招了谁的眼了,竟要这样害他!
亏的那夏家的姑娘机灵,教他摘了身上的荷包香囊,却也没料到是那腰带出了问题!
哥儿怕的狠了,倒是一并解开了,这才救了一条命。”
柳尚书舒了口气,道:“这么说来,倒很是该谢谢她的。”
柳夫人抿着唇,点点头:“我已把老爷上回给的那块五子纳蝠佩给她压了裙角,好给她压压惊,莫叫那孩子吓着了。”
“夫人处置的极好,”
柳尚书摸了摸山羊胡子,又问道:“跟去的下人怎么说?”
“说是哥儿同夏家三郎走得极快,竟是没跟住,个个都说不知道。”
杨氏说起这个就生出几分火气来,顿了顿,才又问道:“老爷可是疑心?”
“那倒未必,便是能收买一个,总不能个个都是如此,恐怕只是巧合。”
柳尚书摇头:“你且先安抚着他们,不要传扬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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