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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起落,手脚并用,我已经在对门二楼露台上。
拎着装点心的小包,我在正义和要不要杀死猫之间,选择满足后者。
很幸运,门轻轻一推就开。
房里一片漆黑,我的双眼失去了视觉。
风随我身体而转,带起一股漩涡。
虽然看不清楚,我的感觉更敏锐,有人在左手边,隐约一张大床上。
“滚,全部给我滚。”
声音嘶哑,却能判别和咆哮声出于同一人。
我还没来得及动作,一样东西朝我飞过来。
完全凭直觉在闪,那东西擦过我眉梢,尖锐得刺痛着。
用手一摸,粘稠感,居然出血了。
“住手。”
我大叫。
凡是女人,无论美丑,都很爱护自己的脸。
我也是一样的。
“你不是这房子里的,你是谁?”
他声音难听,听力却相当不错。
“邻居。”
我眼睛慢慢适应了黑暗,摸到一盏台灯,“我可以开灯吗?”
他胆子也大,不喊救命也不叫人。
我当他同意,打开了灯。
乳黄色的光晕,一圈圈涟漪开来。
屋子里一片狼藉,满地都是碎片,木片,布片,镜片,玻璃片。
我能双脚不伤走进来,算得上奇迹。
可惜了满屋名贵的欧洲家具,伤痕累累。
“作为你的邻居,我得劝你不要制造噪音,这会影响社区质量。”
着装镜还有大半片残留,我看见左眉尖一道小小划痕,渗着血丝。
手指微微压了下,还好只是擦伤。
我原地转一圈,房间里垂着很厚很重的布幕,挡住了外面的各种光源,所以刚进屋子的时候,伸手不见五指。
再往床上看去,那人坐着,白色羊绒毯包着双腿,床的四根柱子撑起深蓝色的天鹅绒,虽然半掀起,阴影却遮住了他的脸。
“邻居?”
他没有友善,蕴含着暴怒,“谁允许你进我的房间?”
“远亲不如近邻,当然要互访一下。”
我回答不了他的问题,而且是擅闯民居,绝对理亏,但不明白为什么,我不想就此离开。
“快滚,不然我叫人了。”
他有点要咆哮的样子,气势汹汹。
“我叫顾鸿,你叫什么?”
我向大床走去。
“见鬼!”
他吼,“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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