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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说着要出去玩,从来不知道去何处胡闹。
若按老太太说的去东西两阁祭酒家中做客,哎,又怕给他们添了麻烦。”
典相岳坐立不安。
应该不会这么巧,还真是王大人千金吧……
“哎,王大人,莫要这么说小姐。”
林陼业摆了摆手。
“不是我说她,你瞧瞧她日日好打扮,头上还戴个琉璃饰物,我真就,唉。”
王溪谷在堂外听着,看着父亲气恼的脸,心中有什么被刺了一下,她慢慢的转身,脚跟磕了一下门槛。
发出咯噔一声。
堂中两位正聊着天的大人浑然不知。
典相岳的眉毛抬了抬。
王溪谷低头盯着自己白玉般的手指。
打从王溪谷记事起,因为她的特立独行,与别家小姐大相径庭。
王光鸿便很少夸赞她,看到她总是一副眉头不展的样子。
即使这样,王溪谷也从未有过成为大家闺秀的念头。
对于父亲的斥责,她总是表现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偶尔还顶撞两声。
她乐意与祖母待在一块,有时两人还拿父亲的过分严肃当个有趣儿的事笑一笑,王溪谷也就不把父亲的责骂放在心上。
但久而久之,王溪谷与父亲便愈发的生分了。
而王光鸿也愈发的不了解自己的女儿。
父女间的隔阂在时间流淌中越积越高,终于是挡住了彼此对对方的视线。
现在,王溪谷不是很饿了。
她一转头,准备走。
肩膀却突然架上一只大手。
王溪谷吓得一个激灵。
她忙回头,典相岳高大的身躯横在她的面前。
“怎么,你们府中老爷说话,婢女还可以旁听?”
典相岳颇为好奇地问。
早在刚刚王溪谷不小心磕到门槛的时候,典相岳便发觉了堂外有人。
但见那人半天没没有动作,也没有离开的响动,也不知为何在偷听,倒是勾起了他这个懒人的好奇。
于是典相岳借口方便,出来一看。
嗬,真是巧啊。
不过,典相岳上下打量了一下她。
又是一身价值不菲的衣裳,这王大人家境真就如此优渥,连婢女都左一套右一套的衣裳吗?
到现在,典相岳仍将王溪谷看成是这府中的婢女。
毕竟有谁能够想得到,堂堂正五品的亲王咨议参军的千金,会和一群市井小孩一块去郊外捕什么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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