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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眉头紧皱了个大疙瘩,想了一会儿,说:“不好,我们收拾东西,直接上山。”
猴子说不行,腰伤还没好。
我也说,是啊,越拖越严重,这么下去可不行。
谁知老张自嘲的笑了,说先别管那么多了,离开这里,必须离开。
这时,我和猴子都沉默了,事态变的越发严峻,我们都没了主意。
沉默半响,老张又说:“你们听我一次,就这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说这话的时候,两张惨白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无奈。
最后一次,这字眼儿给了我不详的预感。
也让我想起了苗疆逃亡的事情,院子里与院子外同时出现了一个表哥,表哥遇害了。
河水中央和岸上同时出现了一个张桎梏,然后张桎梏死了。
现在,急诊室内和楼道里同时出现了一个老张,那……
猴子还是放心不下,说不行不行,老张啊,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随你了,栽了跟头,咱要懂的回头。
谁知老张脸色一变,说:“不要说了,听我的。”
然后迈开步子就走。
我和猴子急忙搀扶,却被他挣脱,瞪了一眼,喝道:“不用!”
这还是自我认识老张以来,第一次见他生气,一时间不知所措起来。
猴子和老张相识多年,想必非常了解老张,他脸色阴晴不定的,却没有再阻拦。
见状,我也就依了老张。
当我和猴子追回急诊室,老张已经开始收拾东西,而急症室里,也只有一个老张了。
这让我的心更加的不安。
将东西收拾好,赶夜我们就往南屯而去。
途中老张猛的停了下来,我和猴子站在他的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老张从包里取出一瓶药瓶,然后又取出一张符咒点燃,灰渍散在瓶子里,摇了摇,仰头灌了下去,喉结跳动那一刹那,老张瞬间直起背来,脸色也红润了不少。
然而猴子看到这一幕,却哽咽了起来,上前紧紧地握着老张的双手,颤抖的问:“谁,究竟是谁?”
原本我还以为这是一瓶灵丹妙药,还没来得及高兴,却已经从猴子的举动中感觉到了不对劲。
心里难受,憋屈的都快岔气了。
老张面带哀伤,紧紧的闭上眼睛又缓缓的睁开,凑近些,然后搂着我和猴子说:“好兄弟一辈子,这一世我要挺不住了,你们不要难过,承载我未能完成的意愿,上茅山总峰参加九霄会法,登顶九霄万福宫,然后湘西恶魔榜上留下浓重的一笔,你们能做到吗?”
我和猴子含着泪点头。
老张继续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们两个小子可别让我失望。
什么时候扬名立万了,黄泉厚土,一炷香,情义永长存。”
最后,我和猴子实在忍不住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落地地面已经成了冰珠。
老张拍了拍我俩的背,笑着说:“俩傻小子,哭什么,路还长,坚强的走下去,做一个真正的强者,逃跑不是长久之计,一定要成长,变强,让坏人无法再伤害你们。
林沐我倒放心,李安,你小子脾气暴,总是冲动,往后我不在了,切记,遇事要三思后行。”
这是老张第一次叫猴子的真名,却不想,竟是如此凄凉的境遇。
猴子用力的点头,抽泣着说:“张哥,你放心,你的话,我会牢牢谨记。”
老张欣慰的点头。
我不甘心的问道:“难道就彻底没了希望?”
老张叹了口气,摇头说:“摄魂之术,出自东南亚降头名门,阴毒至极,施法需要多项先决条件,一旦中招,就是大罗神仙也回天无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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