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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排骨吃完了,我这就去买。”
“我去吧,睡了一天,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你做其他的,我很快回来。”
说完,我穿上衣服鞋子,一个人去了菜市场。
因为当过慕睿轩保姆的关系,有一段时间我每天都要去买菜,所以市场上的很多小商小贩都认识我。
他们跟我热情地打着招呼,不知是因为偷窥到慕睿轩的情意,还是小商贩们对我的友善,我竟生出了一种很久不曾有过的温情与归属感。
我乐呵呵地往肉摊走着。
突然,一个跟我擦肩而过的男人,毫无预兆地晕倒在了地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很像是癫痫发作。
我来不及多想,凭着上学时学过的简单救护知识,掰开男人的嘴,将我的丝巾一把扯下来,团成一团让他咬住。
“老公!”
走在前面的一个女人听到声音,回过头来,看见男人晕倒,吓得脸色都白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女人,愣住了。
女人竟然是韩晓月,钟曼身边那个演技派律师。
韩晓月扔下手里拎着的塑料袋,一边哭喊着,一边跑回到男人身旁。
“哭什么,送医院啊。”
我看着她失了方寸,没好气地提醒她。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钟晴?”
“你要在这跟我叙旧吗?”
我讽刺道。
“噢,对,”
她回过神,跟我一道扶起男人,出门打辆车送去了医院。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这是抽了什么风。
韩晓月骗了我,将我收集的钟曼害我的证据转手给了钟曼,致使我到现在都没有强有力的证据去告发钟曼。
我即使做不出上去踹两脚的举动,至少也可以袖手旁观啊,现在却上赶着帮忙送人家去医院,我真想给自己两个巴掌。
很快到了医院,医生接手将男人送去了急救室。
我见没我什么事了,转身往外走。
“钟晴,你等一下。”
韩晓月从后面拉住我的胳膊,喊住我。
我没有回头,声音清冷地说:“我帮忙你老公,是因为他有急症,但不代表我们俩有什么话可说。”
“对不起钟晴,”
韩晓月绕到我的前面,愧疚地向我道歉,“之前骗了你,我也是无奈之举,你也看到了,我老公有癫痫,不能工作,家里老的老,小的小,都靠我一个人工作挣钱。”
我这人,就是吃软不吃硬,见她可怜巴巴地,瞬间就泄了气,口气也缓和了一些,“算了,以前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你照顾好家人吧。”
“其实,”
韩晓月顿了顿,“之前从你那骗去的文件资料,我有复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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