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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打!
干吗呀!
你非要搞得他俩闹离婚你才满意吗?”
迟贵兰转头看向女儿,神色冷下来:“欢欢,你什么意思?”
“我……”
占喜不敢再说了,后背冒汗。
迟贵兰倒也没再想去打电话,注意力都移到女儿身上:“对了,明天初三,小姨已经给你约好了,你给我老老实实去相亲!”
占喜摇头:“我说过了,我不去。”
迟贵兰压低声音问:“为什么不去?你到底在想什么?人家可是法院工作的。”
“国务院工作的我也不去!”
可能是被占杰感染,占喜居然没那么害怕了,“我就算去了也不会看上人家,为什么要浪费时间?”
迟贵兰很困惑:“为什么不会看上人家?你见都没去见啊!”
占喜嗓门也大起来:“我说了我现在不想找对象!
你怎么就听不懂的呀?”
迟贵兰指着她:“你、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偷偷谈恋爱了?”
她不说还好,说出这句话后,占喜心里的委屈和愤怒都涌了上来,大声说:“我没谈恋爱!
要不要把手机给你看啊?你也可以给文琴姐打电话去问啊!
你不是很会打电话的吗?”
迟贵兰:“……”
她叹口气:“你是我女儿,我看你手机也是想知道你有没有交坏朋友,我又没看着。
文琴是我侄女儿,我打给她,是想要她这个月少给你安排点工作,不要耽误你考试。”
占喜脸色都发白了:“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会在公司里待不下去?”
迟贵兰笑笑:“不会的,大家是亲戚,这点儿面子她会给的。
再说了,你本来就不会在这个单位待太久,文琴也是知道的呀。”
“反正你做的所有事都是对的,是吗?可以说奶奶身体不好,把哥哥嫂子骗回家过年。
找工作的时候低声下气托文琴姐帮忙,现在又倚老卖老,过河拆桥!
相亲前不经过我同意就把照片发给别人,你怎么不把我挂个牌子领菜市场去卖啊!”
占喜的心都冷了,“总之,明天我不会去相亲,你要想见对方就自己去,和我没关系。”
这是她第一次正面违抗母亲,迟贵兰大约也是没想到,难以置信地问:“欢欢,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以前一直很听话的呀。”
占喜说:“你要是想有个听话的女儿,我建议你不如养条狗。”
说完,她就“蹬蹬蹬”
地跑上楼,把自己锁进房间里。
坐在床沿边,占喜颤抖着手给罗欣然打电话:“欣然,你什么时候回钱塘?”
罗欣然回外省大姨家过年了,她的父母离婚后各组家庭,有了新的小孩,都不愿管她。
罗欣然从小是跟着姥姥、姥爷和大姨长大的。
她听占喜语气不对,忙回答:“初五,你怎么了?被你妈骂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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