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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床边一边逗那孩子一边打量这家庭,虽然不是家徒四壁,但家里应该挺困难,这墙上连个乳胶漆都没刷,还是水泥墙面,看来为了这孩子也是操碎了心。
这刘添丁看起来应该挺迂,手头的那啤酒广场,随随便便歪歪嘴,也不至于磕碜到这光景。
正想着,刘添丁麻溜地弄了口饭菜,喂起了儿子。
看着这脑瘫儿子受到的照顾,我忽然有点儿心酸。
自打我记事起,老项就没有一回这么照顾我的,小的时候我经常问他我妈去哪儿了,每次一问就挨一顿揍,后来就不敢问了,总之我觉得我的童年还比不上这瘫子,现在再想想,估计老项的头上应该也戴过绿帽子,要不然怎么说男人天空都有一点绿呢。
按理说,我不应该这么说我妈,可我从来没见过她,一点儿感情都没有,说也就说了。
刘添丁喂了孩子,又给他掏了尿不湿,哄着他睡下,这才说:“兄弟,不会出啥事吧?”
我嘿嘿一笑:“我兄弟办事,托底,你放心好了。
过了今晚,以后就不会有人再烦你了。”
刘添丁郁郁地叹了一口气,摸了包烟出来,递我一根又为我点上,长吁短叹的不说话。
十几分钟之后,大仙打电话过来说:“好了。”
“怎么办的?”
刚刚我电话里虽然说得狠,别人看起来是我要打要杀,其实我是提醒大仙别做得太过分,大仙当然懂我的意思,要不然我干嘛要着重提示他断手断脚可以呢。
“手没断,脚也没断,就是老二断了。”
大仙颇有些无语地说,“我们蒙脸儿过去了,这家伙不算个角儿,被哥几个K了一顿就老实了,铁锤为了不让他以后再炸刺,拿锤子跟他老二比划着吓唬他,可他身边有一女的,是个虎逼,拿烟缸干了铁锤一下,铁锤一哆嗦,一锤子砸人家蛋蛋上了,估计那玩意以后也就只有尿尿的功能了。”
我嘬了嘬牙花子,觉得自己都有点儿蛋疼,你说这事儿干的,这不让人断子绝孙嘛,不过事儿做也做了,又没露脸儿,反正这家伙叽吧也算提前用了,废了也是迟早的事情,便挂了电话,向刘添丁说:“兄弟,事儿办妥了,我得走了。”
刘添丁又递了根烟给我:“项老弟,这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
“得了,没啥好谢的,谁让我有副侠义心肠呢。”
刘添丁看我要走,这才想起来我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试探着问:“你也住这幢楼?”
“不,我是来找人的。
哎呀卧槽,我特么差点儿把正事给忘了。”
我一拍脑袋。
刘添丁又问了一句:“找人的?你找谁啊?”
“我只知道他也姓刘,好像也住这一幢,具体哪个单元我也不知道。”
我挠着脑袋说,“哥们儿,你也住这幢楼的,知道他住哪儿不?”
刘添丁说:“这幢楼就我一个姓刘的,你不会是来找我的吧?”
我故意一愣说:“卧槽,真的假的,不对啊,我找的那位是市场管理处的,没你这么寒碜啊。”
刘添丁老脸一红,腮帮子抽了几下说:“那你找的可能就是我。”
我又一声“卧槽”
:“这就尴尬了。”
刘添丁也觉得尴尬,挠着脑袋不知道说啥是好,我低低一笑说:“这事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刘添丁挠头挠得更厉害,半天才说:“你找我干嘛?”
“我是为了啤酒广场来的,上午我去了一趟管理处,没见到你人。”
都到这个份儿上了,我也就不装逼了,直接把管理处那小姑娘给卖了。
“唐慧这丫头,就是个大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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