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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喂,我的许爷爷!
你真是个妙人啊!
“反正那小子现在昏迷着,你老人家就看着办呗。”
“唉,老奴就大胆以下犯上了。”
老人家说着,健步如飞的走了。
迟柔柔小脸上满是笑意,许伯是镇国公府的老人。
早年是她父亲麾下的参将,在战场上负了伤,不能再从戎,这才到了府上来,并非家奴。
这位老人家可是有血性的,便是她大哥小时候顽劣都在他手下挨过巴掌,只是现在年纪大了,人也随和了。
但老骥伏枥,迟玉楼那二狗子的做派,他怕是早也看不惯了。
镇国公府门口。
御二世子很是等候了一会儿,才见以为精神矍铄的走了出来。
“让御院主旧候了,还请见谅。”
“许参将言重了,老国公在世时,我曾来过贵府与重楼将军切磋武艺,那时还多蒙你指点。”
御渊笑意如常道。
许伯神色不变,笑的滴水不漏:
“不敢当,哪有什么参将,老奴现在只是镇国公府的一个管事罢了。”
他说着,做了个请的姿势。
御渊也不再说什么,让其余人在外候着,只带了阿柒一名亲侍跟着进府。
进门后,阿柒便将手上那些打场面的礼盒交给了下人。
御渊神色如常,在许伯的带领下去了迟玉楼的院子。
刚到院门口,他就闻到一股浓郁的汤药味。
进去后,就见边上的婢女们皆是哭哭啼啼的模样,一名老大夫摇着头出来。
“张大夫,三少爷他情况如何?”
许伯上前问道。
“毫无人性啊,怵目惊心啊!
怎下得去那样狠手,打这一身伤出来?”
张大夫摇头道:“三少爷这次怕是凶险了,纵然能醒来,只怕这儿也不大灵光。”
张大夫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许伯面色一凛,面露悲戚。
御渊桃花眼微眯,“三少爷这是受了什么伤?竟这般严重?”
许伯闻言露出吃惊之色,隐隐有些不忿。
“御院主这是明知故问吗?我家三少爷那日回来后便这样,他那一身伤
唉,御院主,不是说三少爷他没犯事吗?怎么好端端的就伤成那样了?!”
御渊挑起眉,手上盘着核桃,抬起头四顾了一圈。
唔,这里的确是镇国公府呀。
镇国公府现在流行上碰瓷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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