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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混就不要面子啊?
这种刚成列就鸣金收兵的状况,一般混混都不会服气的好吗?
男人越来越近。
童延把刀塞给小弟甲:「跑!
快!
」
而后,夜幕下的后街出现一道奇景:高大男人撑伞一步一个脚印地朝前走,在他身前,一群混混在雨里作鸟兽散……
童延呆呆站在原地,一直等到伞遮在他头顶,不尴不尬地笑:「你怎么提前出院了?那个,我出来散个步。
」
聂铮眉头压得很低,环视一圈,又看向他,「丢掉司机,纠集一群人在这儿散步?」
童延抵死不认,「他都四十了,跟年轻人玩不到一处。
」
突然一道风声从他身后刮过。
接着咣叽一声,童延回头,见小弟甲摔倒在地上,刀摔了老远。
「老大对不起,那是个死角。
」小弟甲捡起刀,继续飞奔遁逃。
聂先生见状扬了下眉,童延不忍直视地闭上眼睛。
……这是敌人派来的逗比吧?
回去路上,车里气压很低。
聂先生脸色很难看,一直到了房间,童延还能感觉到自己头上罩着块乌云。
哦,是聂先生的房间。
小飞侠抵死不认自己筹划聚众斗殴,但也没敢若无其事地到一边凉快。
进屋,聂铮把大衣扔到一边,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才沉声开口:「现在的情况你应该能看到,要是你认不清,我给你交个底,码头出事,那边已经现形一半了,警方正在搜集证据,不用你多此一举。
」
你对你对你都对。
童延说:「我知道了。
」
聂铮面无表情地注视他一会儿,把眼光瞥到一边,「你去洗澡。
」
童延如蒙大赦,正要开溜,又听见男人说:「就在这儿洗,衣柜里有衬衣。
」
依你依你都依你。
情况有些不寻常,聂先生身上那种猎手般的气息又出来了。
这次是正儿八经的洗白白。
童延从浴室出去时,身上当真只有一件男人的衬衣。
所幸尺码足够大,下衬一直遮住屁股。
房间里只剩下一盏床头灯照明,所有光亮都集中在大床床头,聂先生已经半靠在床头,被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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