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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瑾的笑容僵在脸上。
门外的张永听到谢至的喊声,随即走了进来,走至刘瑾身边还冲他得意回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张公公莫要着急,先暖和了身子再靠近殿下,莫要让身上寒气加重殿下病情。”
这个物理降温的方式虽然也颇为缓慢,却也是极为有效果的。
这个主意虽说是谢至提出来的,但作为实际操作人定是也有一份功劳的。
这棵是一个难得的在弘治皇帝面前表现的机会。
如此表现机会,谢至怎能给了一向看他不顺眼的刘瑾。
刘瑾在一旁阴毒的盯着谢至和张永,可惜人家二人都不搭理他。
刘瑾他在正德朝能够成为八虎之首权倾一时,那是因朱厚照那厮的纵容和信任。
就现在在位的还是弘治皇帝,朱厚照对他纵容没什么用,对他信任又没有谢至的多。
他又能翻起多大的浪花来。
弘治皇帝现在所有的心思都在朱厚照身上,自是没功夫操心谢至,张永和刘瑾之间的恩怨。
在屋子中待了片刻功夫,张永便主动道:“奴婢已暖和了身子,奴婢来帮着陛下擦拭吧。”
谢至随即道:“嗯,为殿下褪去衣服,勤换毛巾,刘公公,你去外面守着,莫要让他人进来,不然带进来的寒气更容易家中殿下的病情。”
这不是诚心的消遣他吗?
门外便有随弘治皇帝前来的护卫,直接让他们守着便是了,何必还让他出去受那个苦。
数九寒天的冬天那更是冷的厉害。
当着弘治皇帝的面,刘瑾心中尽管已经把谢至的八辈祖宗骂了个遍,却也不敢当面说什么,只好依言回道:“是,谢伴读。”
言语之中满满的都是咬牙切齿。
半个时辰后,谢至摸了一下朱厚照额头,道:“陛下,殿下的烧好像退了。”
一旁焦急等着的弘治皇帝立即也跑来抚摸了朱厚照额头,之后又摸了一下自己的,露出了一道笑容道:“着实是好多了,你小子这办法倒是还挺管用。”
这不就是稀松平常的一个办法吗?
对弘治皇帝的称赞,谢至笑了笑,道:“草民从书中偶尔习得了如此一个办法,还未试过,想不到还真有效果,张公公,你去为陛下热了药,发汗后睡上一觉,明日便可差不多痊愈了。”
弘治皇帝随即又吩咐道:“太子这里既然无事了,让门外守着之人皆回去歇息吧。”
张永离开后,谢至又道:“陛下,风寒痊愈后身子也会疲软,停学恐是必然的了。”
朱厚照折腾了这么大半天,若是坐了无用功,自己受了罪不说,还得拖着病体去上课,恐得把他给生吞了。
弘治皇帝慈爱的瞅了一眼躺在床榻上迷迷糊糊的朱厚照,道:“太子已是辛苦学习四月有余了,也当好生歇息几日了。”
弘治皇帝答应,谢至也放心了。
说来说去,弘治皇帝对朱厚照着实也算溺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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